1
“王队,我想好了。我准备接替父亲的卧底工作继续他的任务。”
“闻风,你的耳朵尚未完全恢复听力。再者,毒贩丧心病狂毫无人性可言......”
贺闻风深知,成为一名卧底警察,要告别过去的一切,此前种种皆为烟云。
他紧抱住父亲的骨灰盒,坚定道:“我不怕牺牲,我父亲头七那天,就是我改头换面开启任务的第一天。”
离开警队回家,贺闻风还未迈进门就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
这是江月柔这个月带回家的第三个和他相似的男人。
结婚三年,她从未承认他丈夫的身份,只将他当做贴身保镖。
卧室房门故意未关,江月柔正靠着窗户,修长的五指抓在男人的脊背上。
见贺闻风回来,克制着因欲念微微扭曲的五官,用手语向他比划:“桌上的套递给我,你在这儿守着。”
知他患有耳疾听力不佳,那她就让他亲眼看着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只为报复当年他狠心将她抛下。
江月柔汗水淋漓,腰肢随着男人的节奏摆动。
情到深处,难耐地溢出声音,喊的竟是:“闻风......闻风......”
贺闻风一怔,只觉全身发麻,血液停滞。
江月柔不知道他的听力正在恢复,现在他听得见!
……
2
江月柔意识到自己一时失态,竟忘了贺闻风根本听不见。
男人见状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下巴埋进颈窝,闷声道:“姐姐不要伤心,我会心疼。”
“你还有我,只要你愿意回头,我一直都在。”
“他这种薄情寡义的烂人不值得姐姐的爱!”
笑着抬眸,对上贺闻风的视线:“我对姐姐的爱不比他少半分。”
当贺闻风看清男人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竟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陆云晟!
父亲生前最记挂的便是他。
未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江月柔缓缓开口:“三年前我在缅北被绑架,绝望之际,是你父亲救了我。”
“他替我抵挡追捕,助我逃生,回国后我找了他很久都没有消息。”
“若不是你告知我他已经离世......”
她轻叹了口气,压下所有情绪。
“你是他的独子便也是我的恩人,救命之恩,我江月柔绝不辜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