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竹马医生随口说了一句想主刀,她就将我送上了手术台给他练手。
“云景从小就是学霸,你也算是有福气能让他主刀。”
可他只是实习医生,我想换个资深点的,却被她狠狠嘲讽。
“你算什么东西,还要求这要求那,云景哥哥他可是海归,不会出差错的。”
我跪在地上求她,说手术不做了回家好不好。
她却一脚将我踹在地上,“磨磨唧唧的,我就烦你这优柔寡断的样子!”
她派人将我绑上了手术台。
“别在这闹了,我都嫌丢人,快速战速决。”
可后来她才得知。
明明是一个小手术,我的健康肾脏却被整颗摘除。
......
我被人从手术室扔了出去。
腰还在隐隐作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伸手一摸,才发现满手的鲜血!
明明只是割个阑尾,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
我用尽全力发出声音,只想找到医生缝合我的伤口。
夏莲语气娇嗔,“我不就是跟云景出个差,你做个小手术,怎么跟小孩一样。还要死,骗我回去。”
下一秒,旁边传出一道磁性的声音,“小莲,我你还不放心吗?”
“我出国学了不少东西,而且,在国内的时候,我们可是同校师兄妹啊。”
云景确实是学医的,但主攻不是医,出国不过是水硕,更何况他从来没有实战经验。
夏莲态度立变,“陈宇,你别心里脏看谁都脏,我们是公事出差!你在妒忌什么?”
“还肾脏被摘除了?你可真会编啊,你怎么不说你死了呢?这么咒自己也不怕遭报应!”
“就这么点事你非要小题大做,娇不矫情!”
“别生气,妹夫也就是想你了,你看这个小礼品,买回去给妹夫道歉,态度好点。”
我心如死灰,身上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我老婆却跟别的男人一起逛街。
护士白了我一眼,趾高气昂地离开,好像我无理取闹。
缝了一半的伤口已经彻底撕裂感染,我浑身发烫,却只能自己为自己擦拭额头。
我身体不好,容易生病,夏莲经常嫌我体力不好,没有男子气概。
这次丢了一个肾,更是雪上加霜。
眼泪止不住滑落,滴在床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