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千刀的死老太婆,得了病眼睛一闭腿一蹬不就行了,非要撑着一口气害我们!”
“就是!妈就是自私!她进医院可不就是烧钱?真要疼我们这几个儿子,自己死死掉不就好了?”
几个不孝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们让我进去!我不和你们抢赔偿款,我只想好好照顾妈!”
紧接着响起的是大女儿阮彩凤:“妈还是早期,只要去医院接受治疗,是能治好的。你们不愿意出钱,我出,我求求你们,让我送妈去医院把!再这么下去,妈真的会撑不住的!”
“大姐,你装什么装?你都嫁出去这么多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家里的事轮得到你管?老不死的死了最好!救她干嘛?救了以后就是无底洞,害人精!”
二儿子阮国邦不耐烦地呵斥:“这老不死的都撑了三天了,还不肯把拆迁款的下落说出来,还想拿这个威胁我们呢。我倒是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王秀兰躺在屋内床上,沉默无声地流着泪。
她已经三天粒米未进了,瘦的皮包骨头。
她被癌痛折磨得奄奄一息,听到外头的争吵声,心中满是愤恨绝望。
回顾自己人生前几十年,她拽着长女阮彩凤为了三个儿子付出了一切,还间接害死了外孙女蒋漾!
到头来,三个儿子家庭美满,功成名就,她一把年纪了,却积劳成疾,得了ru腺癌。
可竟然没有一个儿子愿意给她出医药费,照顾她。
现在,他们甚至为了家里的拆迁款,拦着阮彩凤,也不让她出钱照顾她,巴不得她早点死!
王秀兰颤抖着嘴唇,心又痛又绝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
王秀兰都是活了两世的人了 揍起婆婆来可没半点儿心理负担!
还是乔桂芬受不住,先开了口:“我去做!我去做行了吧!别耽误我小孙子学习!摊上这么个懒惰的妈,真是我们国庆命苦哟!”
她拽着阮国庆便出去了。
阮亚军也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步履蹒跚跟着出去,急着要去医院看看这一身伤。
......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阮亚军也没回来,王秀兰知道他八成又是上他那骈头那儿去了。
二儿子阮国邦和二儿媳张巧梅,小儿子阮子赢倒是都回来了,他们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见是乔桂芬在厨房忙活,都有些诧异。
“妈,大姐拿钱回来了吗?我这公司里头可都等着呢!就差这一千块钱,我马上就能和巧梅一块儿出国了!到时候我们从国外回来,保准好好孝顺你,感谢大姐!”
阮国邦瞧见王秀兰 立马开口问道。
王秀兰瞧着阮国邦那虚假的脸,只觉得恶心作呕。
前世,阮国邦也是这么说的。
为了能让他两出国,阮彩凤甚至去卖X了!家里也背了一大笔外债!
可阮国邦夫妻学成回来以后呢?别说解决外债了,就是连一分家用也没交过!吃住还在家里,步步高升攒够了钱便去了城里买房,从此更是拿鼻孔看她和阮彩凤,蒋之生病后,他们更是干脆与阮彩凤断绝了关系,深怕阮彩凤找他们借钱!
房子拆迁 也是他们第一个挡在前面,拦着阮彩凤,不让阮彩凤来照顾她。
那一声声“老不死”,她可还都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