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冷淡的老婆每怜爱男闺蜜一次,就会在我的送水公司下一笔百万订单。
专门点我去给他们送水。
婚后三年,我被点了95次。
直到老婆第96次预约我上门送水时,我收到了男闺蜜发来的订单截图。
“麻烦送水大哥了,顺便带盒措施来吧。”
我平静应下,身穿扛着桶装水来别墅送水。
可才进门,抽中国王牌的男闺蜜。
却指定我跳舞。
我不干,他就拿水果刀抵住脖颈要自残,泫然欲泣:
“卿卿姐,我才是国王,他凭什么拒绝我?”
向来清冷的老婆顿时慌了神,红着眼哀求我答应跳舞。
“只是跳舞而已,我不会介意的,求你就顺着辰辰一次吧。”
派对众人都等着我们针锋相对,我却不吵不闹接受这份羞辱。
陆卿卿不知道,这是她第96次伤害我了。
而我也不在乎她介不介意了,只等还完她帮我认祖归宗的恩情。
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从医院回来已是深夜,陆卿卿确实如她所说没有回家,我也习惯了。
只是半夜了,她的助理竟在客厅等我,说送来了她的礼物,两份股权转让协议。
她还强调,一份是逼我跳舞的赔礼,另一份是强迫我上楼的补偿。
助理看我的目光掺杂着同情。
我内心苦涩,原来连助理都知道。
这些,只是陆卿卿每次伤害我后,给的补偿罢了。
我神色淡淡,将协议标上96,97的序号,随意塞进了保险箱里
看着柜子里满当当的股权协议,只剩角落两个空位。
我知道,我离开的那天,不远了。
拉开行李箱,简单收拾了衣物和证件。
东西不多,我收拾得很快。
收拾完后,我出门打算联系投资人,将送水公司卖掉。
这家公司是我摆脱佣人身份后,亲生父母见我喜欢,专门成立送我的。
可一年前,父母双双车祸身亡,戚家也破产了。
这算是,他们留给我最后的遗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