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还是风光无二连中三元的翩翩状元郎。 不过一载,我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长公主求嫁于我,却又大肆豢养男宠。 甚至将我赶出府邸赐我一纸和离书。 世人耻笑我唾骂我。 德安,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
1.
去年,我还是风光无二连中三元的翩翩状元郎。
不过一载,我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长公主求嫁于我,却又大肆豢养男宠。
甚至将我赶出府邸赐我一纸和离书。
世人耻笑我唾骂我。
德安,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
今日是我生辰。
膳房早早将宴席摆在院子中央。
吃食热了一遍又一遍。
院里的侍女小厮皆噤声低头,生怕犯了忌讳。
清早德安落下一吻欢快出门,说要给我置办生辰礼。
现在已是子夜,她和礼物,我一个都没等来。
初闻“寂寞空庭春欲晚”还嗤之以鼻。
如今看着这清冷没有人气儿的院落,我竟有些意会。
……
2.
长公主德安是皇帝最受宠的女儿。
平日里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凡是她所求,皇帝没有不应的。
参她的折子一批又一批,皇帝权当没看见。
德安看上我,皇帝便赐婚。
德安贪玩,皇帝便赏赐清风楼。
是以宵禁戒严的街道上,只有清风楼前熙熙攘攘。
我翻身下马,那老鸨颇有眼力见地迎了上来。
“哎呦贵客啊!”边说边朝一旁护卫使眼色,“快快请进,公主已经候您许久了!”
当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冷哼一声抬步上楼。
推开厢门,德安一人身着一袭薄纱侧躺于榻上,妩媚多姿。
“宁郎,你怎的来了?这般晚该休息了呀!”公主眼神迷离,含混说道。
屋内满是酒气,锦被散乱,德安颈间全是红痕。
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为何偏偏是今日?今日是我最盼望的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