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贺灼从不碰我。
闺蜜劝我离婚,说不忍见我守一辈子活寡。
离婚当天,我却看见了弹幕。
【女主别听那死绿茶的,她喜欢你老公,一直在你老公面前说你不喜欢他。】
【你离婚后,会被她卖到深山,怀孕十多次,流产九次,不到四十磋磨致死。】
【男主找了你一辈子,终身未再娶。】
【长嘴就要说出来啊,别演哑巴文学!】
我愣住,在民政局门口拉住贺灼。
鼓起勇气问他:“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是资本家大小姐,三年前嫁给娃娃亲对象贺灼。
可他从不碰我,任由我守活寡。
罗雨是我奶娘小女儿,我和她打小一起长大。
她心疼我,劝我和贺灼离婚。
离婚当天,我拿着资料在民政局门口等贺灼。
“素素。”
……
这几个字烫得我耳根发麻。
车窗外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倒退,弹幕突然又跳出来:
【警报!罗雨待会儿会来找你!】
我下意识抓住贺灼胳膊。
他立刻踩了刹车,掌心覆上我手背:“怎么了?”
弹幕在他头顶炸开:
【啊啊啊他摸你手了!】
【三年了第一次主动接触!】
【男主手在抖你们发现没?!】
我这才发现贺灼手指确实在微微发颤。
他忽然收手,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塞进我掌心:“政治部刘主任给的。”他别过脸发动车子,“.......甜能压惊。”
糖纸窸窣声里,弹幕突然飘过一行加粗红字:
【他口袋里永远备着水果糖,因为听说你喜欢。】
我捏着糖愣住,抬头看他绷紧的侧脸。
阳光从车窗斜切进来,给他凌厉的下颌线镀了层毛茸茸金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