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前夕,郑砚非要办游轮单身派对,还不许我参加。
可在半夜,我接到他不慎落水的电话。
我发了疯地前往甲板,不顾自己高烧跳入海中搜寻。
夜晚的海水把我冻得四肢发软,甲板上却传来一众哄笑。
郑砚的青梅许曼俯视着被拖上来的我,娇笑道:
“看你能为阿砚这么拼命,我也就放心把他交到你手上了。”
闻言郑砚得意地搂住许曼的腰:“曼曼,还是你懂我。”
“我早说了,陆瑶会通过你的考验的!”
我冷笑,把无名指的戒指摘下扔在他脸上。
“不了,祝你俩百年好合,别再来祸害我了。”
......
“真不愧是砚哥啊,驭妻有术啊!”
“对啊,又有曼姐这样漂亮迷人的红颜知己,还有这么死心塌地的女朋友,真是人生圆满喽!”
“砚哥调教得真牛,教教我们呗!”
......
……
孤儿......
这个词像根针,轻轻刺了一下我的心脏,但已经激不起太大的波澜了。
他还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找到了我。
他们在国外,事业有成,生活优渥,一直在等着我回去。
我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守着郑家的烂摊子,不过是为了报答郑父。
报答他养育我十年的恩情。
我答应过郑父,会替他守好郑氏集团,盯紧郑砚。
直到他能够独当一面,或者找到一个可靠的归宿。
他死后,我殚精竭虑,为郑氏填补了无数窟窿。
我忍受着郑砚的骄纵任性,忍受他一次次因为许曼而针对我的恶作剧。
现在,我累了,也还够了。
“郑砚,你走吧。”
“陆瑶!你敢赶我走?!你别忘了,这房子......”
郑砚气得浑身发抖。
“这房子是我自己赚钱买的,跟你郑家没有任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