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岁暖和晏沉离了 99 次婚。
每次他都会静静等着离婚冷静期她的各种卑微挽回举动,等她终于把他哄好了,他才会准许她去撤销申请。
第 99 次申请离婚,乔岁暖起身时,工作人员在她身后好奇地问:“这一次,什么时候来撤销申请啊?”
她抬眸看着前方他冷漠的背影,在心里告诉自己——
不会撤销了。
等一个月冷静期过后,她和他,正式离婚。
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冷,乔岁暖刚走出去,就看着晏沉头也不回地钻进那辆黑色迈巴赫,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乔岁暖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心脏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吱——”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撞倒在地,膝盖火辣辣地疼,手掌擦破了皮。
乔岁暖抬头,看见晏沉那几个兄弟从车上跳下来。
“完了完了,撞到嫂子了!”
“别乱叫。”后面的人捅了捅他,“已经离婚了,阿沉还没答应撤销申请呢。”
乔岁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却使不上力,透过凌乱的发丝,她看见迈巴赫后车窗降下一半,晏沉冷峻的侧脸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
乔岁暖刚说完“我赌一辈子”,一道柔美的声音盖过了她。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沈青瑶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笑着挽住晏沉的手臂,亲昵地靠在他肩上。
乔岁暖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颤抖的闭上了眼。
沈青瑶是晏沉的青梅竹马,从他们谈恋爱到结婚,她总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而晏沉也从不驱赶她,甚至默许她一次次越界。
曾经,乔岁暖不是没怀疑过晏沉对沈青瑶的感情。
可直到她看到那些情书才知道——
沈青瑶不过是他用来刺激她吃醋的工具。
他享受她为爱嫉妒的样子。
晏沉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乔岁暖,眉头微皱:“你来干什么?”
乔岁暖攥紧了手中的包带,这才知道他刚才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我放在家里的项链不见了,”她直视着他,“来问问你有没有看到。”
晏沉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眼神暗了暗:“就为这个?”
……
接下来几天,晏沉一直没出现。
直到出院那天,乔岁暖才又见到他。
他和沈青瑶一起出现在病房门口,沈青瑶挽着他的手臂,脸色红润。
“岁暖姐,你身体好得真快,不像我,从小体弱多病,我只是有点小感冒,阿沉就紧张得不得了,”沈青瑶娇嗔道,“非要带我来医院检查。”
乔岁暖平静地收拾着行李,连头都没抬。
晏沉一直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情绪。
“这次正好接你一起回去,青瑶家最近装修,这几天要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他突然说。
“哦。”乔岁暖拉上行李箱拉链,“随意。”
反正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他们就再无关系了。
他想要谁住进来,都和她没有关系。
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晏沉的表情瞬间阴沉。
回到别墅后,晏沉像是故意赌气,当着乔岁暖的面和沈青瑶各种亲密。
可无论他怎么刺激,乔岁暖都无动于衷。
晚餐时,晏沉亲手给沈青瑶剥虾,喂到她嘴边。
乔岁暖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