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出轨了。
唐愿跟他结婚两年,从未见过他在人前失控的模样。
这会儿夜深人静,他将女孩抱在怀里,在昏暗无人的巷子里,肆意纠缠。
女孩很瘦弱,像泥泞荷塘里长出来的小白花,靠在他的肩膀上哭。
唐愿坐在汽车里,将背微微往后靠。
半小时前,有人给她发这个地址的时候,她还以为看错了。
这里距离她跟沈昼的婚房不远,就算他真要出轨,也该找个干净的总统套房。
沈昼是商业巨贵,往上数三代都是权贵,对吃穿用度追求十分严格。
唐愿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跟人在这样不干净的地方纠缠。
那样斑驳的地板。
那样长满苔藓的墙面。
不衬他的身份。
是情不知所起?
她觉得很好笑,那她这个名义上的老婆算什么。
没有等他们完事儿,她也体面的没有上前抓奸。
……
唐愿率先靠在床边,拿过平板开始分析自己手里目前的资产。
沈昼从柜子里拿出件睡衣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响起,她垂下睫毛,想着自己要是跟沈昼离婚,能拿到多少钱。
沈昼不喜欢她,跟她结婚也只是因为唐家和沈家的交情。
或者说,是跟她名义上的哥哥的交情。
她是唐家的养女。
指尖正在划拉的时候,一阵水汽袭过来,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安静看着她平板上的资料。
“想离婚了?”
他问得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指,划拉到上一页,“跟我离婚,你想好后果了么?”
后果就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她在他身边蹉跎两年,安心当了两年的全职太太,可不能落得人财两空。
沈昼把她抱着,姿态强势又矜贵,“是我这段时间忙于工作,没心疼你,寂寞了?”
她将平板熄灭,躺了下去,背对着他。
“只是随便看看。”
婚确实不好离,首先唐家那关就过不去。
……
隔天一早,唐愿收拾好要出门,恰好遇到沈昼下楼。
他今天穿了套深色西装,一米八七的身高很有压迫感,看到她要出门,他的眉心拧紧。
“出门做什么?”
她低头在玄关处换鞋,难得卸下温柔,穿得干练,“想去看看之前的工作室。”
之前她跟人合资了培养艺人的工作室,但嫁人之后,基本就当甩手掌柜了。
现在手里还有点儿余钱,可以投进去看看,而且之前还签了几个艺人来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沈昼的脸色沉了下去,“每个月给你二十万的零花钱还不够?”
她就该安心待在家里,像个花瓶一样等他回来。
此前的两年,她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唐愿心口一堵,已经换好了鞋,“我想出去上班。”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好几秒,收回,语气又变得很淡,“随你。”
等出去受了委屈回来,就知道外面不是那么好混的。
他走到饭桌前,看到今天的早餐变了。
“今天谁做的?”
以前都是唐愿亲手做,可今天这些东西,显然不是她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