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你竟然敢逃跑。”
恶臭,阴冷的猪圈里。
温明月衣服破烂得被人用铁链拴在地上。
男人手里拿着铁钳,铁钳夹着烧红的木炭。
“不要,你不要过来......”
温明月惊恐地看着走过来的男人,疯狂挣扎。
她越喊,男人脸上的表情就越兴奋。
“小贱人,等老子烫烂你的嗓子,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
男人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把烧红的木炭塞进她的喉咙。
“叫吧,一会儿老子就让全村的男人来听听你这破嗓子是怎么叫的。”
“啊......”
疼!
好疼!
温明月从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太可怕了。
……
“我......我不是......”
温明月觉得自己快要被烧化了,她看着拉着她的陆荆年,又看了一眼脚边的冰窟窿。
果断转身抱住了陆荆年。
这么冷的天,要是跳下去,不死也会冻掉半条命。
温明月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水那么冷,她知道自己肯定受不住。
“陆荆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温明月的理智已经快被烧没了,她伸手情不自禁地去摸陆荆年的脸。
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啊。
温明月见过不少模特和明星,国外的国内的都见过,都比不上眼前的男人。
陆荆年被温明月抱住,才发现她身上烫得吓人。
“温明月你怎么了?”
“陆荆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温明月想去吻陆荆年红润好看的薄唇,却因为对方太高够不到,只能改成用双手不停地在他身上乱摸。
男人像是一块冰山,挨着就让温明月感觉无比舒服。
“我送你去医院。”
……
这男人昨天晚上把她折腾的那么狠,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明月你找他有事吗?”
王翠兰见儿媳妇脸色不大好,以为她生儿子的气了。
赶紧说道:“你要是找他有事,我让陆清去给他送信,让他晚上回来。”
陆家住在镇上,陆荆年在的部队距离镇上不远。
来回都很方便。
“不用了。”
温明月摇头,陆荆年不回来也是件好事。
至少不会知道原主干的那些蠢事了。
简单的洗漱完,喝了婆婆送来的鸡汤,温明月就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温明月还特意拿了个扁担防身。
她原本想先去芦苇荡看看孙博那个骗子死了没有?
结果刚出门,就听到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
那个住在镇子西头,说是京都来的孙教授,其实是个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