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漂亮,身材绝了。想找女人还不简单,但这么挠人心痒的难找,再跟她只是单纯聊天我也乐意,那声音,那眼神,真他娘的勾人。”
“那小妮子啊,真是有够难搞定的,我都带她出去旅游了七八回了,连手都没拉过。”
在豪门盛宴,一提楚晗,众说纷纭。
楚晗是做嫩模的艺名,她早就忘了本名是什么,估摸着是姓裴吧。
自从楚晗记事起,就没有亲生父母的印象,她在孤儿院待了七年,然后被一对夫妻领养回家,他们待她一点都不好,不仅不让她上学,还将所有的家务活全都交给她做,轻则辱骂,重则暴揍。
直到楚晗意外被星探发现,邀请去做模特,先开始养父母死活不愿意,后来楚晗提出将所有收入给他们之后才肯同意。
楚晗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要逃离这个“家”,只要能离开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她经常跟着各种大佬出席些特排场的宴会,陪吃饭,陪游玩,陪喝酒掷骰子。
换句话说,除了不穿衣服那点事,其他她都干。
楚晗明白,男人这东西,得吊着,他想尝鲜,你就让他尝,尝够了,他也就不来了。
家里那份钱给足之后,她还要准备彻底逃离那个家的钱呢。
自然得多花些心思,耍点手段捞钱了。
凌晨三点,外面还在下雨。
楚晗下了班打不到车准备走路回去。
走到一个巷子,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近,脚步声、叫骂声,在暴雨里都显得那么刺耳。
……
随后,她眯着眼扫视了一圈化妆间里的嫩模们,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行,好货色都在这了,赶紧收拾一下,进包厢!”
不过在这之前,谁也没见过墨玉琛,他低调得要命,好多记者都跑到他常去的地方蹲点,连个人影都逮不着。
这人警惕性高得吓人,反侦查能力更是一绝。
听说有人派了十辆车、近百人追踪他,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他全给甩了。
虽然明面上大家都敬重他,但私下里不少人拉帮结派,想把他从神坛上拽下来。
还听说他前不久遭了追S,受了伤,没想到这么快又重出江湖了。
几个最优质的模特被经纪人推进了包房,里面灯光昏暗,烟酒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糜烂得很。
微弱的光线下,楚晗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周围围着一群保镖,浑身透着煞气。
两个男人穿着看年纪不大,脸部轮廓藏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根本看不清。
“二位老板,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嫩模了,您瞧瞧......”
“别啰嗦,最好的留下,其他的滚蛋,谁他妈有那体力应付那么多,是不是啊墨老板?”
那人没吭声,跷着二郎腿继续抽烟。
经纪人看了看她们,留下了楚晗和汪盈盈,剩下的就被带出去了。
包房里安静下来,但气氛诡异得很。
汪盈盈拉着楚晗走过去,跪在地毯上,夹了根烟递到男人嘴边。
……
顾老板满脸涨红,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楚晗,嘴里喷出的酒气混合着脏话:“骚娘们!你他妈干了这行,老子能信你是初夜?我看得上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扬起粗壮的胳膊,那胳膊挥动起来,带起一股强劲的风声,朝着楚晗狠狠拍去。
楚晗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紧紧闭上双眼,双手抱头,试图躲避这即将到来的剧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在心里绝望地呼喊,满心都是恐惧与无助,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孤立无援。
就在楚晗已经准备承受那疼痛的瞬间,一声清脆的“啪”打破了紧张的氛围,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落在她身上,反而是顾老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楚晗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顾老板像一只被打蔫的狗,狼狈地蹲在墙根,双手紧紧捂住脸,指缝间隐隐渗出血丝。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直直地看向墨玉琛。
“墨老板,您......这是为什么?”顾老板声音颤抖,那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墨玉琛神色冷峻,面无表情地收回那沾着血迹的拳头,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顾老板,何必跟一个女人过不去,不愿意就算了嘛。”
顾老板艰难地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抹嘴角的血,那血在他的手背上晕开,显得格外刺眼。
“墨老板动手算怎么回事?你如今称王称霸了,就看不起以前一起混饭吃的兄弟了?”
他扯着嗓子大吼,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随后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顾老板,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墨玉琛神色平静如水,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炬,直视着顾老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道上的规矩,你我都清楚,别动无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