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城回港城当天,是苏姒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到港城前得了流感,咳嗽不算轻。
但她和傅成州还有儿子女儿三个月没见,苏姒坚持回了港城。
傅家是港城本土人士。
后来港城回归后,生意做到了海城那片,傅家也就搬到了海城,只老宅却依旧驻扎在港城。
回到傅家老宅时,手机里弹出来条新闻“傅大少豪掷千金,为影后乔愿晚举办篝火晚会。”
苏姒的神色淡了许多。
在傅家做工的阿姨是海城的人,见到新闻忙安慰了句:“港媒最喜欢乱写的,太太可别往心里去,先生今晚忙着公事呢。”
苏姒没说话。
她回来前,是特意和傅成州发过消息的。
只是那条消息依旧安静的躺在手机里。
没有半点回音。
她不是纠结的性子,只是也会想,港城站在金字塔尖、俯瞰整个港城经济命脉的男人,到底有多忙?
连妻子的消息都来不及回。
不能再想了。
……
很快,她听到两个孩子的话:“那希望乔阿姨和爸爸永远健康幸福!”
乔愿晚笑了笑,打趣道:“不替妈妈求一下吗?”
“妈妈坏,老是欺负乔阿姨,神佛不会保佑她。”
苏姒如坠冰窟。
良久,她沉默的看着佛寺前为乔愿晚祈求的丈夫和孩子。
那是深爱六年的男人和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苏姒忽地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她固执了六年。
等他回心转意,却等来神佛之下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照拂。
这样的坚持,不过是自取其辱。
苏姒回到老宅,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行李。
而后,她给傅成州发去最后一条消息:“傅生,离婚吧。”
她在床头放下婚戒,头也不回的打车去了机场。
从佛寺出来,傅成州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老宅。
拥堵的佛寺外人来人往,傅成州的手机铃声响起。
……
下一秒,傅成州已经挂了电话。
透过港城的落地窗,傅成州无与伦比的一张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不悦。
他看向新换的手机,最终没有拨出最上方的电话。
上回在佛寺,他的手机连同卡都碎了。
原本,他想告知苏姒这事。
她毕竟是他的妻子。
只是,这几年的优待,似乎让这个女人生出了些脾气。
傅成州有意让她吃个教训。
苏姒却对此毫不知情。
一夜安眠,她重回了傅氏,递上了辞呈。
辞职的事处理得很顺利。
当初傅成州给她挂名时,也只是个小小职位,整个公司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
因此,只要工作交接结束,苏姒就能离开。
得知她提出辞职后,同事忍不住感叹:“是为了你那两个孩子吧?四五岁的年纪,离不开人,粘人得厉害,你又把他们当宝贝似的。之前桌上都摆放着孩子的照片,项链上都是他们的模样。”
苏姒顿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