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破产那天,养姐桑榆婉在高利贷那里赔上自己一只手。
失血过多,还强撑着把桑曜恒从狼潭虎穴里背了出来。
从此,两人相依为命数十年。
桑榆婉把桑曜恒宠上天,无数次应酬喝到险些胃出血,也是为了他依旧能过着从前桑家大少爷的日子。
年龄渐长,养姐是桑曜恒心里疯狂滋长隐秘爱意。
十八岁成年宴那天,他喝多了酒,悄声告诉好兄弟他埋藏心底的秘密。
他爱桑榆婉爱到发疯,会贪恋地摸着她换下来的义肢。
进行自我安慰。
第二天,兄弟就告诉了桑榆婉。
她强制性截停桑曜恒奔赴Y国进行国际钢琴师决赛的飞机。
把他扭送去了京城最有名的精神病院。
素来疼爱他的桑榆婉脸色淡漠似寒冰,眼神满是厌恶。
她说,精神病院还差一个钢琴老师。
桑曜恒惦记养姐,有悖人伦,德行有亏。
不如留在精神病院义教一年,顺便净化心灵。
……
桑榆婉心里才燃起的心疼顿时被愤怒替代。
她绷紧薄唇冲过去狠狠把桑曜恒一脚踹开。
那一瞬间,桑曜恒甚至能听到肩膀上的骨头都传来清晰的咔哒声。
他却顾不上疼痛,惊恐看了眼被桑榆婉护得严严实实的黎淮序。
接着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这是医院那些变态医生和护工最喜欢玩的游戏。
把他和一群年轻女患者关起来。
两两一组,
每次响起这个音乐,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扒光自己和对方的衣服。
最慢的那组,会被绑上电击椅子。
盛怒之下的桑榆婉才转过头,就看见桑曜恒险些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瞳孔都在颤抖。
黎淮序在桑榆婉身后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接着声音中夹杂着震悚。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榆婉,我本不敢告诉你,但是刚刚有护工私底下告诉我,曜恒被送来后,心理变得扭曲,最喜欢扒光年轻护士和患者的衣服,给他们进行荡妇羞辱。”
“只是我没想到,我明明是他从前最好的朋友,他却也要这样对我。”
……
桑曜恒回到桑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有人早就给他准备好了衣服。
递给桑曜恒的时候,还在嘲讽,“还是穿上吧,先生要是看着你光着身子的样子,肯定会恶心得三天吃不下饭。”
从前最是骄傲的桑家大少爷,如今个只是脸色灰败接过衣服,听话点头。
穿好后,桑曜恒被带到餐厅。
走进去之前,他还能听到桑榆婉和黎淮序说笑的声音。
走进去之后,立马安静了。
桑榆婉更是看见他的时候直接不悦地皱眉,脸色直接阴沉下来。
桑曜恒捏紧了衣角,不安瑟缩地开口,“桑小姐好。”
若不是昨天亲眼看见桑曜恒的所作所为。
桑榆婉会真的以为他学乖了。
桑榆婉直接不搭理他,垂下眼眸,给黎淮序夹菜。
“淮序,你身体弱,多吃点。”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是桑曜恒一年以来日夜期盼想要看见的温和宠溺模样。
可就算心里酸涩翻涌成浪,桑曜恒也只能死死低着头忍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