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白自小发育的就比常人早,自懂事起,就夜夜洗床单。
被傅家收养18年,做梦都想报答傅伯伯的养育之恩。
可他没办法答应傅伯伯提出的联姻计划。
因为司砚白的心全部给了傅婉清。
他在自己18岁成人礼当天晚上,被喝醉酒的傅婉清哄上床。
那天晚上过后,不仅心给了,人也给了。
说起来像是上天注定。
傅婉清有对肌肤渴求的难言之隐,偏偏他,精力充沛。
自发育开始,贴身衣裤就要一天一换。
那天晚上开始,傅婉清如食髓知味。
他们在傅家人眼皮子底下日夜荒唐。
比如此时,她们就在无人的芦苇丛里,压倒一大片芦苇。
可是司砚白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嘶~
脖子上细密的疼痛扰乱司砚白的思绪。
……
司砚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车上。
明明车内开着适宜温暖的空调。
可司砚白在和傅伯伯敲定完联姻所有细节时,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傅伯伯很满意司砚白的懂事,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傅家培养你,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不过联姻对象也是认真挑选出来,足够优秀,你就安心。”
“需要我和你傅阿姨这边跟婉清说一声吗,你和她感情最好,若是知道你突然要结婚了,肯定会舍不得你的。”
看到这句话,司砚白脑海里突然又回荡起傅婉清那些凉薄伤人的话。
眼泪猝不及防的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咔哒。
这个时候傅婉清突然打开车门坐进来。
她黑色的瞳孔倒映着司砚白红着眼眶伤心又狼狈的模样,像是不着痕迹蹙眉。
接着把人搂进自己怀里,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柔情。
“弟弟,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司砚白不动声色把手机藏在身后,看着往日爱人紧贴过来的身躯,心里却没有从前的旖旎。
他摇摇头,努力让自己跟平时一般淡然,“没什么。”
……
傅婉清几乎是立马就把用力司砚白推开。
司砚白后脑勺重重磕上车门,疼得他脸色发白,直抽气。
傅婉清一脸紧张的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接着按下车窗,紧张的看着车窗外的沈青笠。
向来冷静自持的傅婉清,在面对沈青笠的时候语气都在颤抖,“哪里有什么男朋友,是砚白弟弟刚刚受伤了,我帮他看看。”
司砚白抬起头,恰好对上沈青笠那双清冷又带着几分深意的漂亮眸子。
那清明的眼底,映着他的所有难堪和狼狈。
他和沈青笠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他身材朗阔,肌理分明,是女人心底欲望的化身。
沈青笠身姿消瘦,清冷飘逸,似九天上的仙君。
司砚白也知道傅婉清和沈青笠自小一起长大,两人从小学开始读一个学校,还一起出国读书过。
在许多长辈乃至十八岁之前的司砚白之前,傅婉清和沈青笠等同于天生一对。
可十八岁那晚,傅婉清偏偏选择了他。
司砚白还以为傅婉清只是不喜欢沈青笠那种类型。
如今看来。
她只是不想玷污心目中那高高在上的仙君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