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舒卉刚拿到未婚夫定的婚戒,就接到了养兄兼爱慕对象电话。
男人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醉意,旁边也很多起哄声。
“到景云会所来一趟,房间是V999,过来的路上顺便买两盒避孕/套,我今晚有用。”
只丢下这句话,电话便被挂断。
那边有女孩子的笑声,大约又是他的新欢,再加上他要她去买避孕/套,意思也昭然若揭。
檀舒卉攥着手里的婚戒,胸腔忽然涌起一股揪痛。
明明知道她喜欢他,却肆无忌惮用这种办法让她难过又难堪。
在姜宴修心里,她到底有多廉价?
好在还有一个月她就要结婚了。
不出意外的话,她会跟未来的丈夫去港城生活,跟姜宴修也只会是普通兄妹,再不会有什么关系。
本来她还在想,该找机会把姜家的东西都还回去,既然姜宴修在会所,那就顺便过去一趟,当做了断。
她赶去会所,上楼来到包厢,里面一阵笑声。
门虚掩着,能看见姜宴修一身西装坐在正中央,桌上放着一只生日蛋糕。
他怀里还拥着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宠溺喂她吃水果,手腕上带着块百达翡丽,还是那副矜贵英俊,玩世不恭的模样。
檀舒卉这才想起,今天是姜宴修二十九岁生日。
……
檀舒卉忽然累了,也忍不住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喜欢他这么多年。
“您误会了,我过来只是给奶奶煮个粥,一会就要走。”
她后退一步:“要是打扰您或者让您困扰了,实在不好意思。”
姜宴修眉头蹙得更紧。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要闹别扭?就因为跟她开了个小玩笑?
檀舒卉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了。
如果不是她这段时间总是神出鬼没,也没像以前一样天天黏在他身边嘘寒问暖,他也不至于故意刺激她。
现在他都回来了,她还要怎样。
姜宴修莫名有一种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
看见檀舒卉上了楼,他紧绷着唇坐下,正在想该怎么做,腿上忽然碰到一只小盒子。
打开看见里面的两枚戒指,他拿起男戒带在手上,尺码刚好合适。
今天是他生日,所以这是她准备的生日礼物么?
再想想自己先前做的事,他感觉自己明白了檀舒卉生气的原因。
是因为精心准备了礼物,结果被叫过来逗了一通不高兴了?
心里那股烦躁似乎散了许多,他起身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收起戒指出门。
……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消毒水味。
“檀小姐只是感冒,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不过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饮食清淡......”
檀舒卉勉强睁开眼,入目一片雪白。
姜宴修站在病床边,正同医生说着什么。
看见她醒了,他似乎松了口气,语气却冷硬。
“脑子坏掉了么?找不到不能好好同我服个软?一定要折腾成这样?”
“算了,输完这瓶水我送你回家。”
檀舒卉垂下眸:“戒指呢?”
姜宴修扫她一眼,将女戒丢给她:“另一枚我带上了,我也明白你的心思,但现在不是时候,知道了吗?”
她昏迷过去之后,姜宴修把戒指拿出来,才发现上面刻着一个J。
也就是说,戒指本来就是给他的,只是她嘴硬不肯承认。
他心里隐约有点愧疚,想着,不能纵着她这样恃宠而骄。
檀舒卉沉默与他对视,已经没有跟他多说的耐心。
姜宴修就是这样自负的人,总归她很快会离开,也无所谓他怎么想。
她安安静静挂完水,跟着姜宴修上车,回到他们一起住了很久的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