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刚上初中;
晚上放学后,我又被镇上几个赖皮捣蛋的学生堵住了,他们骂我是“王八蛋”、是“野种”,“有人造、没人要的野孩子!”
其实他们骂的也没错,我妈是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嫁给了我的后爹;
一年后生下了同母异父的弟弟;
又是一年后,生下了同母异父的妹妹。
我本身就是“野种”、“有人造、没人要!”
我的亲爹到底是谁,我妈说她也不知道,用我妈的话说,“权当我就是个野的吧!”
每次受坏小子欺负的时候,我都选择了沉默忍让、逆来顺受;
因为每一次动手反抗之后,我的后爹不但不会给我做主,反倒还会噼里啪啦地将我打个半死,然后揪着我的耳朵挨家挨户地给人家道歉。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不想再选择沉默......
他们不但骂我是个“王八蛋”、“野种”,还骂我妈是个“小姐”、“Y荡的女人”、......
这几个赖皮捣蛋的孩子把我逼到墙角,对我妈各种不堪入耳的侮辱一遍一遍在我耳边响起,同时不停地往我身上吐口水,还随手抓起脏土洒在我的身上。
我再也忍受不住,突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工作;
猛然跪倒在地上,抱住一个身体最高男孩子的一条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给掀翻;
然后不顾一切地爬到这小子的身上,抓起一把脏土,使劲往这小子的嘴里塞。
……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我已经读到了高三,我的成绩在全校排到了前十,日子马上就要熬到头了;
我踌躇满志、雄心勃勃,一定要考上大学,走出这个家,就像我妈说得那样,再也不回来了。
马上临近到了春节,我妈塞给了十元钱;
“我们俩一起去镇上,你去理个发,再去澡堂子洗个澡,回来精精神神、清清爽爽过年,我去给家里置办个年货,然后我们在澡堂碰面,再一起回家......”
于是,我便骑上自行车,带着我妈一起到了镇上,我妈去置办年货,我先去理发;
理完发之后,觉得精神百倍,心情大好,想着自己未来美好的前程,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于是,来到镇上唯一的澡堂子,想痛痛快快地泡个热水澡,洗掉一年的灰尘和不愉快......
我脱掉棉裤,然后脱掉棉衣,紧接着脱秋衣,刚把秋衣脱到脑袋的位置上;
突然,背后闪现两个人影,手中拿了个麻袋一下子套住了我的脑袋;
哐当!
紧接着就是一个棍棒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当即被敲得头脑恍惚,差点晕死过去;
然后就是几个人上来,拿了一根麻绳牢牢地困住了麻袋口和我的双脚,任凭我在麻袋里拼命挣扎,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紧接着就是拳脚、棍棒劈头盖脸地在我浑身上下招呼着;
“麻杆儿,等等,别把他给打死了啊!这大过年的,弄死个人也显得晦气!”
其中一个地痞流氓拦住了用棍棒使劲砸我脑袋的“麻杆儿”,不过现在的“麻杆儿”已经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了。
……
因为手臂已经被冻得不听使唤,我只得张开嘴巴,用唯一能进攻的武器—牙齿,狠命地咬住了刘三儿的耳朵儿,并奋力用牙齿左右撕扯;
但是我却丝毫不敢松口,担心一旦松开,这只耳朵就会从我的口中逃脱。
刘三儿疼得发出S猪般的惨叫声;
不停地用拳头和脚在我冰冷的身体上招呼着,但是我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两个警察上前想要拉开我,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悬空,但是作为进攻武器的牙齿,却死死地咬住刘三儿的耳朵儿不放,警察越用力,牙齿撕咬得越厉害;
接着,又上来两个警察,揽住了我的脖颈和喉咙;
我顿时感到有些呼吸不畅;
牙齿终于松动了;
噗!
从我的嘴巴里吐出了刘三儿的整只耳朵儿,连带着一口的鲜血喷洒在了地上;
警察随即放手,把我扔在了地上,面面相觑、喘息未定;
而刘三儿捂住撕咬掉耳朵的部位,疼得在地上打滚儿。
一阵拼S过后,我的手臂好像有了活动的机能;
于是便随手捡起地上敲破锣的小棒,未等警察反应过来,猛地扑向了刘三儿的身体;
用小棒对准刘三儿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