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若是能重来一次,爱我好不好......?”
男人声音透着极致的沙哑,低沉的声调中夹杂着几分祈求。
一股潮湿的液体‘啪嗒啪嗒’砸至时悦的手背。
他在哭——
“时悦悦,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悦悦......”
颤抖的唇瓣贴于她耳侧,呢喃着她的名字。
那抹湿热缓缓下移至她唇瓣,温柔啄吻,克制着心里的不安,生怕碰碎了怀里的人儿。
最后轻含她的唇肉,轻轻**着。
一股咸咸的液体流入口腔,时悦尝到了眼泪的滋味。
心脏一阵紧缩,痛到她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
时悦猛吐了一大口鲜血,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嘴里疯狂流窜。
她掀起沉重的眼皮,瞳孔的云雾缭绕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这男人长得真好看,丰神俊朗,剑眉星目。
而且有一双特别迷人又深情的眼睛。
……
楚逸轩露出得逞的笑:“时悦,赶紧道歉,不然......”
“打扰一下,我同意分手。”时悦很有礼貌说。
重活一世,她一定要尽快摆脱眼前这个......歪瓜裂枣。
楚逸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着怒火问:“时悦,你说什么?”
时悦飞起一脚踹到楚逸轩的胯下,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我说和你分手!”
意识到自己重生的那一刻她就想明白了。
忍气吞声做舔狗的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愿意再干。
上天待她不薄,重活一世,她决不重蹈覆辙。
楚逸轩发出一声暴天吼:“时悦。”
“你鬼叫什么?我没有耳聋。”时悦笑眯眯斜睨着他。
楚逸轩朝上撸了撸衣袖,上前就准备去薅时悦的头发。
啪——
时悦一巴掌抽在了对方的脸上,盈盈一笑:“抱歉,手滑。”
“时悦......”
楚逸轩气的暴跳如雷:“分手,我要跟你这个贱人分手,你竟然敢打我?”
……
楚逸轩将手伸入裤子口袋,这是时悦给他的银行卡,上面足足有一个亿。
这女人爱惨了他,她肯定是在吃醋,跟他玩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想到这里,楚逸轩舒坦一笑。
时悦死定了,他料定不出半个小时,那女人一定会给他打电话,哭着闹着求原谅。
而这次,他正好借机让她将那套价值几亿的别墅过户到他的名下。
“乖儿子,妈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宋雅诗问。
楚逸轩皱眉:“妈,儿子听你的,不过今夜我要先把钱转出来,再去看婉儿,她在医院,需要我的照顾。”
宋雅诗眯了眯眼:“凉凉那个女人也好,省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料想明天她一定会哭着来求我儿子的。”
楚逸轩笑了:“妈,你说的对。”
......
时悦关上门看着一脸懵逼的姜嫂和端坐在沙发上黑沉着一张脸的时屿山,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时屿山捂住发闷的胸口,冷哼了一声:“你这个臭丫头又搞什么鬼?”
时悦走到他身边坐下,乖巧地给他捶背:“爷爷,您不是不喜欢楚逸轩吗?正好我将他赶走,不让他在这碍您老人家的眼。”
时屿山是这世界上最疼时悦的人,没有之一。
时屿山是修复玉器古董的专家,时悦是由爷爷带大的,继承了时屿山的衣钵,无论多难修复的玉器她都能修复好,且堪称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