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阳宗。
杂役峰,山脚下。
一批新晋杂役,正在听候训话。
“进了杂役峰,你们便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更不再是人,是猪狗!是牛马!是本宗的资源!”
“方才打入你们识海的奴印,会将你们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本峰地界一里之内,胆敢离开,必死无疑!”
“你,杂役九二七,你,杂役九二八!都给我牢牢刻进骨子里!日后若叫你代号不答应,第一次掌嘴五百响,扇成猪头!第二次断指三根,拿去喂狗!第三次,直接吊死在千尸树上!”
“耿护卫,动手吧,老规矩,随机抽取一个幸运儿,入峰就送一百抽!”
训话的女人名叫红叶,灵阳宗外门弟子,也是这一处杂役峰的老大,掌握着这一峰之人的身家性命!
这女人很是漂亮,身材前凸后翘,声音高冷的同时,又酥媚入骨,纵使刚才那番话凶悍狠毒,仍把几个新人训得腿脚发软。
红叶话音刚落,一个手持长鞭的络腮胡大汉,冷笑着就从人群中拖出那个腿最软的倒霉蛋,一脚踹倒在地。
“红叶仙子也是你能觊觎的?贱奴!”
啪啪啪!
鞭子犹如雨点般密集落下!
霎时,鲜血四溅!血肉横飞!
那倒霉蛋甚至都来不及惨叫,便被直接抽死当场!
……
杂役峰,山腰护卫居门外。
林不浪弓着腰,听着屋内隐约的声音,心中踌躇。
如今自己人废腿瘸,最后一点血汗钱也被耿护卫收割走,唯一的利用价值也不复存在。剩下的,唯恐死路一条。
当了一年耿护卫走狗又如何?
杂役峰,不见兔子,还找不到四条好腿的狗么?
一念至此,林不浪更是汗如雨下,度秒如年。
这种性命被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半晌,吱呀门响。
耿护卫拿着鞭子,耀武扬威地走了出来。
林不浪斜眼,便看到屋内桌上,趴着一个浑身丝缕不着的少女,那身材火辣勾魂,肌肤赛雪欺霜,也算是小尤物一枚。
只是如今她脖子已经被拧断,生机已绝,浑身更充满被虐玩的痕迹,趴那儿宛如死狗一条。
可真正令林不浪惊骇的是,至死之时,她也紧咬牙关没有松口,是个狠人!
哎,又是个可怜的苦命女子。
每当峰上进了新人,尤其是女子,若有几分姿色,便会沦为护卫们的玩物。
姿色若差了几分,便会被毒哑挑筋,沦为赏给其他杂役们玩乐的奖励。这种,往往也活不过三五日,便会撒手人寰。
……
林不浪信守诺言,在山腰寻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小崖,将姑娘好生安葬。
又去到山脚下,找埋尸的杂役,买了一具刚被打死的新女尸,丢给耿护卫手下那帮兄弟们后,火速直奔自己草屋。
林不浪的草屋,屋址偏僻,鲜有人迹。
刚穿越时,林不浪坚信自己会觉醒什么劳什子系统,故而未雨绸缪,选了此处,方便日后“潜心清修”。
当时谨慎的布局,今日终于派上用场!
眼看自己小屋越来越近,捂着怀中天珠的林不浪,也是愈发难掩满脸兴奋。
在爬上屋前那段小坡之后,林不浪的脸色,却是陡然一凝!
草屋的木门下,一片不起眼的树叶,静悄悄躺在地上。
每次出门,林不浪都谨慎地会夹一片树叶在木门上。
为的,就是免遭横祸!
像林不浪这种,身有残疾,又“颇有家资”的老杂役,往往被刚入峰没几月,只能抱团取暖的新人们,视为“肥肉”。
S人,夺财,占屋!
猪狗有猪狗的活法,蝼蚁有蝼蚁的厮S。
可以说,整个杂役峰,就是个巨大的蛊坛,能活下来,且活到最后的,一定是最凶最恶最毒的蛊王!
不巧,林不浪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