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之姐,你都隐匿五年了,微博的粉丝都掉了好多,今年最佳珍珠设计奖报名快截止了,你还是不参加吗?”
也不怪助理林浩坚持,秦婉之本是业内少有的天才,十几岁的时候就拿下许多奖项,只因老公沈喻礼随口抱怨两个人都太忙,孩子受罪,她就在事业巅峰期果断选择退出回国,在家洗手作羹汤。
“你要还是不想,就当我没问,工作室这边我来解决。”
秦婉之坐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墙上的婚纱照片刻,她薄唇轻启:
“参加。”
林浩已经做好再次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了,毕竟这几年,年年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不小的声响,她太过激动不小心碰掉了杯子:“真的吗?你想通了?太好了、太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好给你举办个欢迎仪式,哎呀,我太高兴了,我要马上告诉她们...”
林浩又开始念经了,但这一次秦婉之没有觉得烦,而是很愧疚,很对不起这帮一直在背后支持她的同事和兄弟们。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等我吧。”
随着电话的挂断,开门声响起,沈喻礼回来了,秦婉之瞄了眼时间,今天倒是早。
“等你?你要去哪?”他疑惑的问道。
“有个朋友叫我小聚。”
沈喻礼点点头,径直略到她走进书房。
秦婉之边说边回头,发现回来的不止沈喻礼一个,他们的女儿被他的秘书方若涵牵着一同走进来。
……
想当年秦婉之性子冷淡,不爱与人说话,沈喻礼总是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起初她还很烦,认为这个男孩子太聒噪了,可直到他几天都没出现,她开始慌了,破天荒的主动发去了消息。
她不是冷血心肠,沈喻礼的心意和行动她都看在眼里,但作为没被爱过的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和表达。
在得知沈喻礼只是学习成绩下降再被逼着补课而并非有了别人时,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有多开心,她提出帮他复习,还再三强调只是因为朋友关系,叫他不要多想。
久而久之,她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秦婉之在家不受宠,沈喻礼得知后就加倍的对她好,还总是给她带妈妈做的饭菜。
高中毕业的当晚,沈喻礼和她表白了,她不太会说爱,面子又窄,所以在众人起哄的氛围中摇了摇头,她把他拉到角落才重重的点头。
她们在一起了,很恩爱,是她们那届的传奇,更是公认的金童玉女。
她们报了同一所大学,四年来一起努力,在各自的领域中发光发彩,二人也并没有传说中的毕业即分手,第二年,她们顺利结婚了。
孩子出生后,沈喻礼工作逐渐有了起色,忙的不亦乐乎,而秦婉之因为工作自由,女儿大多数时间是她照顾的。
可就在她以为会永远幸福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突然出现的学妹方若涵和一封莫名其妙没有署名的信封,彻底打碎了这份美好。
沈喻礼性情大变,不让秦婉之接触孩子,称她这种人会带坏他的孩子,可她是哪种人呢?他难道不清楚吗?
方若涵是他们专业的学妹,大学时就有过接触,但也只是普通的同学情,再次遇到是方若涵面试沈喻礼的公司。
她说自己父母双亡,她上学的费用都是兼职挣出来的,只要愿意录取她什么职位都可以,哪怕是保洁。
这份坚持和不容易打动了沈喻礼,当即就破格录用了。
秦婉之无法接受这个结局,但她的性格又促使她有些话问不出口,夫妻两的关系僵到了极致,连沈婷婷都不承认她这个妈妈,一口一个秦婉之叫她。
……
刚才打趣她的那位叫林晚清,她最先明白,不忍的看着秦婉之:
“你想好了?真的要放下了吗?当年你们爱的轰轰烈烈,你舍得吗?”
这么多年,她们是最了解秦婉之和沈喻礼的事的,桌子上陷入一片死寂,大家都低着头不说话。
“哎呀,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们这是干嘛呀,现在出行这么方便,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又相遇了呢。”
秦婉之故作轻松的缓解了下氛围,一顿饭吃的如同嚼蜡。
叮铃一声,秦婉之电话来了条提醒,半小时后可能会有大雨,她习惯性的给沈喻礼转发过去,直到对面回复她才反应过来。
结完账后,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就当她们准备走的时候,秦婉之手机响了:
“喻礼哥,你能来接我下吗?外面下雨了,我没带伞。”
方若涵撒娇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过了一会后她才意识到打错了:
“呀,我打错了,不好意思啊婉之姐,我搞错你和喻礼哥的号码了,你应该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秦婉之挂断电话,懒得听她废话,一个转身,意外和楼下的方若涵对上视线,后者抬着头微微举了下手机,故意成分居多。
秦婉之也很想知道沈喻礼会不会来,他到底会对方若涵特殊成什么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沈喻礼踩着高定皮鞋从车上下来,他打着把商务伞,雨水滴到他的鞋上他都没有发觉。
“涵涵,路上堵车,等着急了吧,你吃饭怎么也不叫我,自己一定很无聊吧。”
秦婉之已经一个人吃饭一年多了,都不见他问过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