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梁海龙那个贱货已经发配到全市最偏僻最贫穷的三峪镇,这一辈子再无出头之日。”
“三姨想到了一条妙计,可以让他立即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万事俱备,只等你回家。”
苏丽跟外甥女赵雪通完电话,想到外甥女从此不再受婚姻的约束,天高任鸟飞,脸上露出了得意和欣慰的笑容。
天要黑的时候,赵雪回来了。她是市歌舞团的独唱演员兼主持人,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被誉为荣城第一美女。
赵雪刚进客厅,苏丽就说:“那个贱货明天去三峪镇水利站报到,今晚去喝闷酒,定会大醉而归。听到我的喊声后,你就立即冲出来。千万不能让这个贱货在三姨身上沾到便宜!”
“三姨,万一他喝醉了,得逞了咋办?”
“三姨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这贱货得逞!”
心里暗自思忖:他可得有那个得逞的胆啊!
她从角落里找到一根木棍递给赵雪:“防止他狗急了跳墙,这个扛着。你妈跟几个姐妹去旅游了,今晚这栋别墅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他只能束手就擒,乖乖的签字!”
一切准备停当,只等猎物进门了。
可是,左等右等,已经晚上十点,梁海龙还没有回来,两个人不免有点着急。
赵雪的手机响了,是团长亲自打来的:“赵雪,今晚九点去省城参加明天省电视台的节目选拔,可是,因为你,全团人员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
赵雪连声说着不好意思,急忙与苏丽道别,然后匆匆往外跑去。
苏丽急眼了,喊着叫着追出大门,可是,赵雪已经启动车疾驰而去。她一顿脚,气急败坏的嘟囔说:“我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那个贱货!”
……
苏丽到了楼梯口,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立即返回卧室,要穿上睡衣。可是,睡衣却找不到了。
原来刚才脱下后,随手扔到了床下。
把睡衣披在身上欲要再去找梁海龙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平时都是对梁海龙冷言冷语,没有过好脸色。
别人骂他时她帮腔,动手打他的的时候她递棍,没有人搭理他的时候,她却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找他的事。
梁海龙只要多看她一眼,她就破口大骂。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下来喂狗!”
“雪儿瞎了眼嫁给你,还敢打老娘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特么的贱!”
“老娘的身子金贵着那,你多看一眼都是对我的侮辱和亵渎!”
把他当成了狗当成了废物,现在却上赶着让他睡,日后还怎么有脸见他?
他会瞧不起自己,会反过来说自己是贱货。
她身上燥热的不行,每一个毛孔里都在冒火一般。脸上火辣辣的,红润的嘴唇都裂开了口子似的,难受的只好冲进了浴室。
站在蓬蓬头下,任由冷水淋在身上。
肌肤好像舒服了一些,可是,心里边的烈火释放不出来,在肚腹里面聚集、碰撞、迸发,导致心跳不断加速,就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她伸出香舌,感受着那丝冰凉。
……
第二天早晨,梁海龙穿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头发梳的溜光,拿着公文包出门的时候,抬头看了看楼上。
苏丽发了那条消息后,再无动静,会不会出什么事?他可是听说有人在干完那事后猝死的。昨晚她那么疯狂,万一出事,赵家绝不会轻饶他。
于是,轻手轻脚地上楼,要去看个究竟。
经过岳母苏妍的卧室时,房门大开,看来她真是去旅游了。怪不得苏丽昨天晚上的胆子那么大,原来这栋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苏丽这是想男人了。
梁海龙如果知道苏丽原本是设局害他的,昨天晚上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会更猛更狠,直到她求饶为止。
站在苏丽卧室门口,轻敲几下,喊道:“三姨,我买了早餐在餐厅,你起床后记得吃。”
没有任何动静,他伸手一推,门竟然开了。这个骚女人,门都不闩,难道是给自己留的门?伸头一看,只见她仰躺在那张又宽又大的席梦思床的中间,圆润修长的双腿伸在床沿上,很耀眼。
苏丽不动,也不说话,他只好进门,想近距离的瞧瞧,千万可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他站在距床一米多的地方,问:“三姨,你听到我在说话吗?”接着用抱歉的口吻说:“三姨,昨天晚上真是不好意思,我竟然把你……,可是,不能怪我,是你主动找的我。”
“畜牲不如的东西,谁让你进来的,昨天晚上你特么的没够吗?快滚出去!”说完,她用毛巾被盖住了脸。
她又气又恼,感觉没脸面对他。这可是外甥女的老公,何况一直都是把他当成废物对待的。
听到她说话,知道没事,梁海龙笑笑,不卑不亢地说:“三姨,你可不要这么说,昨天晚上你强赶着让一个畜牲睡了,那你成什么了?你消耗很大,好好休息吧。”
“贱货、浑蛋!我是赵雪的姨,也是你的长辈,你竟然做出这等有悖伦理的事,跟畜牲有什么两样?呜呜—。”她竟然哭了。
“三姨,你可搞清楚了,我喝醉早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是你下楼主动向我索爱的。从你昨晚的表现来看,你已经饥渴到了水深火热无法忍耐的程度,我属于是救火,也是救你。”
“你不感谢我倒也罢了,违背事实,倒打一耙,就有失你副局长的风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