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抱紧我。”
“妖精,这样够吗?”
男人不堪的话语不绝于耳。
唐宁姿脸色苍白地站在更衣室门外,身上白色的抹胸婚纱显得异常可笑。
没错,她就是今晚的新娘,而里面被唤作“阿伟”的男人则是她的新婚丈夫。
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她只不过是过来看看他有没有换好衣服,却不想给了她遇到这种意外。
“砰”地一声,更衣室的门开了。
唐宁姿握紧拳头咬着牙,眼眸愤恨地看着衣衫不整地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唐宁姿,你怎么在这里?”赵嘉伟惊慌失措。
“没想到吧!”唐宁姿冷笑:“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胆,今天我们结婚,你就敢在更衣室里做这么恶心的事。”
里面的女人也出来了,裙子已经被撸到腰上,正慌乱地往下扯。上面的吊带也被扯下来,露出半边白嫩肌肤。
而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则是一朵朵鲜艳地红痕,就算唐宁姿不解人事也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痕迹。
她看到唐宁姿有一瞬间的惊慌,不过很快淡定下来,依偎在赵嘉伟怀里说:“表姐,你都看到了。就是这样,我和嘉伟早从一年前就开始了,他根本离不开我。”
“宁姿,你听我说。”赵嘉伟连忙将齐芳芳推开,拉住唐宁姿的手臂跟她解释。
“别碰我。”唐宁姿厌恶地倒退。
……
唐宁姿像做梦一样跟陆锦崇走完婚礼仪式,最后又拿着酒杯去各桌上敬酒。
赵嘉伟闹过一场,可是因为太丢人被他家人强行带走了。赵家的宾客也没脸继续待下去,陆续离开,其中也包括唐宁姿这边的几个客人。
毕竟赵嘉伟出轨的对象还是唐宁姿姑妈的女儿,姑妈一家自然也不好继续待下去。
看着少了三分之一的人,唐宁姿叹息。
“没事,一会就坐满了。”陆锦崇在她耳边轻声道。
唐宁姿一怔,不解地看向他。
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因为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浩浩荡荡进来一批人。不多不少,刚好坐满了余下的空桌。
总之这场婚礼虽然滑稽,史无前例地出现临时换新郎的戏码,但还是皆大欢喜地结束了。
“有件事......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唐宁姿抿了抿唇,有些紧张地扯了扯婚纱的裙摆。
婚礼已经结束了,因为临时更换新郎,自然不可能回原来的婚房。不过陆锦崇依旧将她带走,把她带到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让她可以暂时不用面对家人的质问,给她冷静地空间。
“好啊,你想谈什么?”
陆锦崇在她对面坐下,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身体微微倾斜靠着沙发的扶手,一只手无意地抚摸着下巴,越发显得风流倜傥。
“咳,是这样的。”唐宁姿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背垂着眼眸说:“今天的事......太出乎意料了,我当时没办法,一时冲动才做出那个决定。不过我想......你只是可怜我吧!谢谢你为我解围,和我一起走完这场婚礼。但是现在婚礼结束了,所以我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你的这份恩情我会记住,有机会一定报答。”
“谁说我是可怜你,你觉得我陆锦崇是那种可怜别人就去结婚的人吗?”陆锦崇挑眉。
“啊?”唐宁姿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
唐宁姿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上传来的阵阵钝痛,让她湿润了眼眸。
身边躺着的男人终于醒了,先是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随后睁开眼睛。
他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下去,露出唐宁姿赤裸地肩膀。上面青红交错地痕迹昭示着,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怎样激烈地情事。
“老婆,醒这么早。”陆锦扭头看到她,扬着笑容微笑着打招呼。
唐宁姿咬着牙慢慢地坐起来,将被子扯着盖住胸前的风光。
“陆锦崇,你......禽兽,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警?”陆锦崇挑眉,嗤笑一声说:“我们昨天可是结过婚了,你要告我什么,QJ吗?”
唐宁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是呀,昨天那么多人见证了他们的婚礼。
而且这门婚事还是她主动找上他,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她咎由自取。
“喂,你哭什么。”陆锦崇看到唐宁姿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连忙皱着眉头问。
“我后悔了,我谁也不想嫁。这件事是我错了,所以我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你现在便宜也占了,我们两清,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唐宁姿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
她抱紧自己瑟瑟发抖地身体,身体依旧隐隐作痛。可是她怪不得别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你昨天已经跟我结婚。桐城那么多人见证,以后你就是我陆锦崇的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难道你还想离婚吗?我告诉你唐小姐,在我陆锦崇的婚姻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陆锦崇坚定不移地道。
“我跟你用不着离婚,只是办了婚礼还没领结婚证。我跟赵嘉伟才领了结婚证,可是他为什么要在婚礼当天就出轨。”唐宁姿哇的一声哭起来,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
“好了,别哭了,他出轨未必不是好事,你不是嫁给我了嘛。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今天应该去找他办理离婚。”陆锦崇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一边轻轻拍着她光裸地脊背一边若有所思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