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醒醒,飞机降落了!”
洛心被推醒后,迷迷糊糊地看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那双原本应该流光溢彩的大眼睛里好长一段时间都是空洞。
“小姐您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您要睡死过去了!”站在洛心身旁的女人,是进了洛家十多年的阿姨。
她看着从小照顾到大的洛心小姐困惑到像个孩子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一定是小姐这次在欧洲玩的太累,每天不是跳伞就是滑雪的,连续折腾了一个暑假。
若是回到洛家,先生太太知道这些,一定会怪她这个下人没有把他们最爱的小姐照顾好。
“我这是在哪里?”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活着,洛心死死攥住了刘姨的手。
她无法忘记,濒死前的那刻,她最敬重的姐姐正在和她暗恋了十年的男人秀恩爱,看到她快要死了,还走上前狠狠将她的手踩到稀烂。
而让她落到那副境地的幕后主使,是她视若亲生母亲的继母杨晓慧。
如今是在爱尔兰回到B市的飞机上,那她就应该是回到了被害死的八年前,爸爸还没去世,她刚刚大二,一切变故都还没发生的时候。
既然一切重新来过,那就好好让那两个面热心毒的女人得到应得的报应吧!
从机场到洛家别墅的路上,洛心正思索着八年前这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注意到刘姨接完电话后变得惨白的脸色,不禁担忧地问:“怎么了?”
“小、小姐,他们说,”刘姨因为太过吃惊,说话变得磕磕巴巴,连洛心的眼睛都不敢看,“太太说,要你先到婚纱店试礼服,一个礼拜后,就是你订婚的日子。”
洛心也是吃了一惊,她唯一的一段婚姻是被杨晓慧安排的,可时间应该是在一年之后,还是在她知道汪琥有了未婚妻之后,一时伤心答应下来的。
这次,怎么提前了那么多?
还没想到原因,杨晓慧的电话就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
众人听到这儿,才明白感情是这位洛大小姐是在酒后吐真言,想要撕毁这个订婚仪式。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惊奇。心里忍不住诧异,怎么一向不谙世事的洛家二小姐,突然开窍了?
看着洛心说完话后因为醉酒,只能扶着栏杆勉强站稳的情状,他们才恍然大悟:一定是酒精的特定效用,不然一个人才不会再一天之内有这么大的转变!
杨晓慧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更气恼的是洛心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下不了台。
张了张口忍不住就要骂她,却又预料到如果这时候骂一个醉酒的人,宾客只会觉着她过分刻薄不懂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而且被骂的那个人就像是木头一样,什么话都已经听不进去。
杨晓慧只能选择忍气吞声,等来日再报复,让随身助手送洛心回去,自己留下来收拾这些烂摊子。
看着洛心遗留下的满地狼藉,杨晓慧重重叹了口气,她怎么也没想过,今天计划完美的订婚仪式,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此时的洛心,也觉着杨晓慧一定预料不到,她还能惹来更大的麻烦。
从订婚仪式现场走出去,被冷风一吹,她的酒就醒了大半。
原本,她就是在装醉,才表演出了这场让杨晓慧的怒火无处发泄的精彩演出。
她眼尖看到身后有一个原本要报道今天这场盛大订婚仪式的知名记者,居然还跟在自己身后,料想对方是不是想拍到订婚仪式取消的独家内幕,便又心生一计,甩掉助手后招手打了辆车,直奔酒吧。
她计划:找一个帅哥,和他同回酒店。
订婚仪式当天,新娘毁掉婚礼,并和别的男人激情。
想想,都是个吸引眼球的热点新闻。
她当然不是要自己引火烧身,而是在记者面前表演好这场戏,新闻爆了之后再将热点转移到杨晓慧身上,诬陷是她策划了这一切,陷害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
蓦地,洛心灵机一动,装模作样的擦了把眼泪,可怜兮兮道:“那个人是我的前男友,我跟他提分手后,他不同意非要死乞白赖的跟踪我。”
“所以你是故意想要送我回酒店的,”沐柏寒用残存的一丝理智,当即分析到。
“对,”洛心坦白承认一半真相,用小兔子般可怜的眼神看着对方,委屈巴巴问:“那你愿意帮我吗?”
但凡是个有些良心的男人,听到这种遭遇,都会同情的伸手相帮的吧!
沐柏寒静默了半响,蓦地笑出声来,戏谑道:“对付这种难缠的人,只让他知道你已经有别的男伴怎么能够。”
“那要怎么做?”洛心蓦地想到一个好主意,眨着眼小声道:“不如,我们借位接吻,让那个男人彻底误会吧!”
她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期待地问:“怎么样?”
大概是喝了太烈的酒,沐柏寒觉着体内上蹿下跳着一股火气,盯着女人小兔子般灵动的眼忍了半响,才哑声道:“好。”
洛心家里有投资影视剧,看过演员拍吻戏时的借位姿势,当即勾起男人脖颈,踮起脚将脸靠近他耳边。
她知道,那记者已经拍好了以假乱真的照片,猝不及防的轻笑了一声。
男人只觉着像是被一阵凉风席卷,是能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凉风。
想都没想,他抓住了女人欲要离开的身体,霸道的覆上了她的樱唇。
开始只是浅浅的一碰,尝到滋味后,像是着了魔一般,愈发不能罢休。
带着明显侵略的酒味很快席卷了洛心的大脑,让她完全当机。
“唔......”洛心被吻到大脑空白一片,呼吸都还没来得及平复,就怒气冲冲道:“这只是个玩笑,我没想和你真的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