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可仅仅三年,我却再也无法体会到那种“痒”的感觉了。
我是她相依为命的丈夫。
我也是一条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狗。
每天,我都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巧笑嫣然。
她,只是把我当成一条狗而已。
也是时候离开她了。
我手里捏着刚刚检查出脑癌晚期的报告单。
生命最后三个月,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但她却拉住了我,眼神迷离凄楚,又带着极度的不舍与乞求。
“林峰,不要走好不好......”
我甩开她的手臂,表情冷漠异常。
“林小姐,请你自重,我们已经是要离婚的人了!”
她不依不饶,像个八爪鱼一样,把我缠得无法呼吸。
不论是身体,还是,心。
但。
……
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收拾完。
林挽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陈明修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似是睡着了。
他脸上祥和温顺的表情,让我的心隐隐作痛。
曾经,我是多么想成为陈明修,但事实告诉我,我是林峰。
林挽月从未让任何男人留在家里过夜。
但,陈明修似乎打破了这个常识。
我心中莫名地有些疼。
我走到林挽月面前,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
夜深了,把他叫起来吧......”
林挽月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他很累了,为我公司的事情奔波了一个月,让他安静地休息吧......”
夜色如水般清凉。
但,我的心,仿佛比夜晚的温度还低。
这句话对我来说,比今天医生的那句脑癌晚期还要让我心痛。
我的头开始疼了,隐隐约约地疼。
洋葱过敏,为陈明修煲汤。
……
“林挽月,我没开玩笑!离婚吧!这段婚姻,本就是个错误!”我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林挽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林峰,你又在发什么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让我多关心你一点吗?用得着闹这么一出?”
“我说了,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喘不过气来。
“完了?林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要不是我,你能住上这大别墅,开上这豪车?我告诉你,别不知好歹!”
林挽月尖锐的声音像是一把把利刃,刺得我体无完肤。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想也不想地甩在我脸上,“拿着你的钱,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我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林挽月的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砸碎了我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希望。
“我什么我?还不快滚!别逼我叫保安!”林挽月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我踉跄着后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耳边回荡着林挽月冰冷无情的声音,以及陈明修那轻蔑的笑声......
“砰!”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我难受地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