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抛弃了最爱的男人,联合京市大佬把他送去缅北噶腰子。
在金钱和爱情中,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钞票。
在我沾沾自喜的过上了所有女人都羡慕的生活后,前男友居然活着从缅北回来了!
包养我的老板,今晚还要把我送给他......
-
是夜,周先生像打包礼物一样,让我穿上一件蕾丝吊带的短连衣裙,透着大片肌肤,只要稍微弯腰,伸手,就能让春光乍泄。
他告诉我,他要把我送给京市新贵阎封呈。
一个消失了几年,从谁都能踩他一脚的丧家之犬,登向京市金字塔顶尖的大人物。
送给这种当红的大人物自然是好。
但是偏偏,我还是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踩他最狠的前任。
他当年为我下高台,结果我转头就背叛了他,把他送去了炼狱一般的缅北,噶腰子割器官,同族相残,困兽相搏,我不敢想他在那边是怎么活下来的。
更不敢想,从炼狱爬回来以后,高高在上的阎总要怎么对付我这个卑如蝼蚁的负心女。
我跟阎封呈谈了两年,没人比我更清楚,这男人有多么会睚眦必报。
“这是周先生吩咐药,谈小姐快点吃吧。”
出发前,周先生让手下递给我一枚白色药丸。
……
三年没见了,都说缅北那里是吃人的地方,再厉害的人去了哪里都得扒层皮。
阎封呈这哪里只是扒层皮,他这分明是恶鬼附身了。
以前连眼泪都不舍得我掉一滴。
如今倒是一副厌恶死我的样子。
我忍着体内的疼痛与火热,厚着脸皮道,“阿呈,我当时是真的有苦衷,我妹妹生病了没钱治,你当时的情况根本帮不......”
“闭嘴。”
阎封呈粗硬的手指牢牢的掐住了我的下巴,生硬打断了我的话,粗粝的指腹在我皮肤上磋磨出一片殷红。
我疼得发颤。
阎封呈根本没耐心听我说这些,冷冷一哂,“阿呈也是你能叫的?”
我和阎封呈,如今一个是受人追捧的商界新贵,一个是被老头圈养的金丝雀。
确实已经没了资格。
我也不难过,扯了扯嘴角,“阎总说的是。”
阎封呈眯眼看了我眼,随即将我松开。
失去了攀附的力道,我软软的坐在地上,像是萎靡的花骨,浑身的炽热像是火龙一样卷而过,呼吸更是像是喷气的蒸汽机,连喉管的都蒸蒸发烫,脸更是红的滴血。
阎封呈看着我这欲盖弥彰的样子,眼里几分了然的戏谑:“被人下药了?”
……
周泽成带着我参加了北城最大的商宴。
相较于上次,我这次穿的极为妥当,深黑的鱼尾长裙衬得身段婀娜雪白,乌黑的卷发犹如海藻般软软的垂在肩头,我挽着周泽成入场,在场的男士不少向我投来目光,里面夹杂着各种。
我从小就是美人坯子,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几个比我好看的女人。
当初阎封呈追我,也是觉得我脸不错。
我忽略了这些目光,我今天的目标不是这些人,而是阎封呈。
周泽成想要跟阎封呈谈买卖,我是“礼物”,如今我妹妹还在周泽成手底,我自然要帮他达成他的心愿。
周泽成在北城积攒多年人脉,生意铺的大,也有不少人过来讨好,周泽成一一打过招呼后,就带着我蜿蜒曲折拐进人堆里,终于在一众簇拥的人群里见着了阎封呈。
阎封呈今日穿着深蓝色的衬衫不细看像是黑色,在华美的灯光下闪着极为细碎的光,他解开三颗扣子,懒懒散散的端着酒杯,不像旁边恭维他的人那般拘谨,反而是笑着咬烟,听着那群人说话,像是窥伺在夜里的狼。
而他旁边站了个女人,看到女人的脸我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居然是我大学期间的死对头赵桥,美貌与我齐名,那时候阎封呈喜欢我,而她是阎封呈的青梅竹马,于是处处看我不顺眼,屡次刁难。
那个时候为了气赵桥,我经常拉着阎封呈的手撒娇,说,“阿呈,你能不能别联系赵桥了,我会吃醋的。”
每当这个时候阎封呈便会勾勾唇,然后俯身亲我的嘴,并道,“傻,我的眼里只有你。不过我答应你,不联系她。”
那个时候赵桥气得跳脚,并说像我这样的人配不上阎封呈,迟早掰。我当时笑她,并信誓旦旦的说我和阎封呈永远不会分开。
那个时候很天真,以为爱一个人就能到永远。
然而现实打了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