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来取我和秦傲霜的结婚报告。”
赵领导惊讶地瞥了他一眼:“不是昨天刚交上来吗,领导还没来得及批呢,怎么现在就要取走?”
顾廷随便编了个理由:“里面的家庭背景信息有些出入,我们重新整理一份再给您。”
赵领导点点头,将报告递给顾廷,停顿了一下问道:
“小顾,秦傲霜和谢铭宇同志,两人是不是之前认识?”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赵领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才是傲霜的未婚夫,她这样和其他男性来往密切,影响不好,找机会我和她谈谈。”
顾廷苦涩一笑:“谢谢赵领导。”
走出大门,顾廷将结婚报告撕得粉碎。
几小时前,县医院。
顾廷在病房里醒来,坐在床边的,是未婚妻秦傲霜。
看到顾廷醒来,秦傲霜轻轻皱了下眉头。
“醒了?”
顾廷缓缓动了下身子,只觉得浑身无力,腹部的旧伤隐隐作痛。
……
顾廷回家后不久,秦傲霜就搀着谢铭宇回来了。
见到顾廷,秦傲霜很诧异:“你怎么提前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多住几天吗?”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板起脸来:“你现在就能出院,果然是没什么大碍,可怜铭宇却被你害成这样子!快点给他赔礼道歉!”
顾廷心中冷笑,秦傲霜给谢铭宇办理出院的时候,都没想过顺便问问他的情况。
如果她问过哪怕一句,就知道他身体还很虚弱,他是不顾医生劝阻,强行出院的。
“明天是父亲的忌日,我要去给他扫墓。”
秦傲霜的脸色微微缓和下来。
“那我和你一起去。”
“看在你父亲的份上,道歉就免了。但是铭宇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带他回家住几天,你要尽到丈夫的职责,把他照顾好。”
“他身子受凉了,要住南向主卧,咱们搬去客房住。”
顾廷无所谓地点点头。
秦傲霜十分满意:“这次落水后,你性子温顺了许多。你记住,在这里领导是天,在家里我就是天,我的命令你都要服从。”
“现在赶紧去厨房做饭,多做几个拿手好菜,把铭宇招待好。”
总归是要走了,也不差这一顿饭。
毕竟他已经给秦傲霜做了这么多年,现在给她的心上人做一次,又有何妨呢?
……
“铭宇,你怎么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秦傲霜向来冷静,是上班时不苟言笑、S伐果断,此时却着急得声音都变了形。
她搀住谢铭宇,刚要往门口冲,突然想到什么,停住了脚步。
“你先自己去扫墓,等铭宇没事了,我就过来找你。”
秦傲霜急匆匆地走了。
顾廷独自一人来到烈士陵园。
看着遗像上那个慈爱又威严的父亲,顾廷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愤懑,两滴眼泪从他眼眶涌出。
“父亲,对不起,我要违背您的遗愿了......”
顾父和秦父原本是兄弟,十年前,在异国的战场上,顾父以生命为代价,在枪口下救了秦父。
弥留之际,顾父向秦父托孤,希望他好好照顾自己的独生子顾廷。
待顾廷与秦傲霜成年以后,秦父直接为顾廷和秦傲霜安排了定亲,算是完成战友的遗愿。
顾廷早就对这个冷艳多姿的美人姐姐动心,没多说什么就同意了。
秦傲霜却另有心上人,就是和她青梅竹马的谢铭宇。
奈何谢铭宇攀附上了省城有钱人家的小姐,毫不犹豫地入赘了过去。
秦傲霜心灰意冷,同意了父亲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