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家里破产后,身边的人都变了一幅面孔。
我收到博士录取通知书时,谢珩和程砚还在众星捧月般围着许薇薇。
我平静地收拾好行李,面对他们的嘲笑和讥讽。
再过一个月,我在心里说。
我会永远离开他们,永远不再回来。
—
爸爸的葬礼上,我收到了博士录取通知书。
脑海里忽然闪过两个字——
“解脱”。
许薇薇忽然穿着一身大红的裙子进来,同黑白两色的灵堂格格不入。
“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我冷冷站在她面前,想要为爸爸留住最后一丝尊严。
是啊,我爸爸是煤老板,暴发户,和许薇薇那种世家不一样。
从小,我就跟许薇薇格格不入。
……
2
许薇薇说,是她把我家搞破产的。
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是个疑点,因为一直投身在学业上,我对爸爸的公司没有过多关心过。
从前一直觉得倒闭是经营不善导致的。
丧礼结束后,我查阅了公司的相关资料,把自己看得浑身颤抖。
许薇薇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
只是谢珩和程砚都选择性地不去看而已。
我开车去找程砚。
他原本在读大学,家里公司倒闭、爸妈又去世后,程砚和脱缰的野马一样,成天跟在许薇薇身后,连学业都顾不得了。
我只是想要在离开之前,让他看清许薇薇的真面目。
然而面对我递过去的资料,程砚看都没看,就直接撕碎了。
“姐,你还要栽赃陷害薇薇到什么时候?”
他怒吼着,即使我红了眼眶也无动于衷。
可明明,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啊。
我终于意识到,即使证据确凿,程砚也不会看的。
……
3
因为淋了雨,我断断续续发起高烧。
程砚一直没有回来。
我也不想给他打电话,或许从心底里,我就知道他从来不是我的依靠。
然而,我实在太虚弱,太难受,以至于从客厅到卧室的一段路都走不过去。
我摔倒在地上。
智能手表监测到我遇到了紧急情况,开始自动给紧急联系人打电话。
我听见了程砚那边的音乐声。
“薇薇,听话,你不能再喝了。”
程砚照顾许薇薇的空隙,才有时间问我。
“喂,姐,有什么事快说,我这边忙着呢。”
救我......救我。
我嘴唇翕动,才发现喉咙已经干渴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无力地看着程砚将电话挂掉。
然后是谢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