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一月未归。
叮!
闺蜜发来张照片。
是薄临修勾着女人下巴,深情对视的一幕。
许青禾握着熨斗的手,猛地一顿。
“黑天鹅888号包厢。”
许青禾盯着照片,看着文字,直到眼睛泛酸。
滋斯—
没有折皱男士衬衣,烫了个洞。
拔掉插头。
许青禾冒雨赶到黑天鹅会所时,里面一句清晰的调侃,
“修哥,听说当年你为了追嫂子可差点丢了命,怎么,现在想开了?”
“当年?当年不过贱命一条。”
薄临修嗓子眼发出的声音,染了情动的暖昧。
许青禾握着门把的手,狠狠攥紧。
……
许青禾刚踏进家门。
婆婆章蓉拿了烫坏的衣服,淡声问,
“衣服怎么烫坏了?”
许青禾懒得看章蓉手里的破洞衬衫。
“看看这个吧。”
手机里的薄临修与女人咬苹果的画面,递到章蓉面前。
章蓉扫了眼,嘴角隐隐抖了下,语重心长,
“临修在外打拼,应酬是难免的事,你作为他妻子,应该要大度宽容,而不应该捕风捉影。”
“你这样,不是让别有用心的人,看笑话嘛,现在这社会,嫌人穷来,怕人富呢,不想你们过好日子的人多着呢。”
章蓉语气温婉,话里话外却分明是嫌她搞事,无理取闹。
泪水在许青禾眼眶里打转。
“应酬会与女人咬苹果吗?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可是亲眼瞧见的。”
章蓉耐着性子,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有时候,男人在生意场上,是需要逢场作戏的,不然,人家会瞧不上临修的,只要他能找到回家的路,就好了。”
“您的意思,是还需要我去找几个女人,来替薄临修撑门面吗?”
……
咣当。
如果不是许青禾闪身够快,她的脊背可能都被砸断了。
许青禾看着脚跟旁的烟灰缸,嘴唇气得哆嗦了下。
她冷冷扫了章蓉一眼,抽身离去。
闺蜜裴苏租住的房子,成了许青禾暂时寄居所。
裴苏不会做饭,许青禾为了薄临修,能做满汉全席。
现下吃着许青禾熬的小米粥,裴苏啧啧赞叹,
“味道真不错,可羡慕死薄临修了,能天天吃上这么好的养胃粥。”
“怪我给你发的那条信息吗?”
许青禾眸色清冷,
“纸包不住火。”
终究她会知道。
裴苏面露愧色,“昨晚有个聚会,不小心撞上了,看他那个样子,我真想拿酒瓶捅破他脑袋。”
几番权衡,裴苏还是决定发信息给许青禾。
“当年,你为了嫁他,不惜与许家撕破脸,才弄出那五千万......薄临修真不是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