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一根、两根……
指骨断裂的剧痛让江秋月发狂。
“痛吗?”女人扔掉手中的锤子,躬身趋近江秋月,呵气如兰。
江秋月的痛的眼前都模糊了,声音却歇斯底里:“江西西,文修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这么蠢,到现在还不明白?阿修是我的,他接近你,不过是我们的计划罢了。”
江西西摆摆手,嗤笑着欣赏江秋月如遭雷劈的样子,语气愈发恶意:“当初订婚宴上的事情还是我们一手策划的,想让你和阿修成事儿,谁知道遇到慕容辰捣乱,你和他滚了床单。后来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拿到江家的财产。”
慕容辰……身体上的痛敌不过心上的剧痛,江秋月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江西西却依然嫌打击不大,一个又一个的重磅炸弹扔了下来。
“当初那份机密资料是我偷的,收购江家也是我和阿修干的,你平时那么针对慕容辰和你爸爸,现在他们一个进了监狱一个死了,高不高兴?”
“哦,我忘了,还有你那个坏弟弟,要不是他发现了我和阿修的秘密,可能也不会死。至于你那个闺蜜……也怪我不小心,为了让警察不追查你的下落,我不小心告诉她你犯了案在逃,谁知道她那么极端,竟然自杀给你顶罪,不过她也早不想活了,我还算做了件好事呢。”
江西西恣意的笑着,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八年!兢兢战战的怕被发现秘密,而如今一切都结束了,平时云端上的江家大小姐,也不过是她脚下的尘泥!
江秋月眼前一黑,竟直接呕出一口鲜血。
熟悉的男音从门口传来,是季文修,哪怕恶事做尽,他依然衣冠楚楚,温润如玉:“西西,都弄好了,我们走吧。”
他们抛下了点燃的火柴,火顺着火油快速烧了起来,灼热感铺天盖地蔓延而来。
痛、好痛!
……
“姐姐,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江西西走到江秋月的身边,眼中满是担忧。
订婚宴?
江秋月猛地一怔。
前世关于这场订婚宴的一切涌入脑海。
上辈子她因为不喜欢慕容辰,十分抗拒这场订婚宴,还在订婚宴的前夕因为放狠话被江纪雄家法处置,现在背还火辣辣的疼。
今天她也一直不肯到场,以伤之名赖在床上,是江西西劝她忍辱负重,结果在宴会上喝了一杯饮料之后昏昏沉沉,睁开眼就和慕容辰躺在了一张床上。
她一直以为是慕容辰逼她就范的恶劣手段,恨了他一辈子,临死前才知道,一切都是江西西和季文修搞的鬼。
幸好当时慕容辰出现了,要是真让季文修奸计得逞,和他上床,她得恶心死。
看着江秋月怔神,江西西心中嗤了声傻子,一双秋水却眸泪光盈盈,做出为江秋月考虑的模样:“姐,爸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说着,她看了眼门外,附在江秋月耳边轻声:“姐,你现在先下去,现在只是订婚,先得到爸和慕容辰的信任,文修哥现在在季家的位置很尴尬,还需要你的帮助!”
江西西看着江秋月无动于衷,暗自咬牙:“姐姐,文修哥说了,等他继承了季家,一定会把你抢回去,给你一场盛世婚嫁,让全国人都羡慕你。”
江秋月轻笑一声,最后哪是盛世婚嫁啊,根本就是一场灼人的大火。
她掰开江西西抓着她的手:“为什么每次季文修什么话都是你在传?我怎么感觉……他和你的联系比和我还多?”
江西西手一颤,眼神慌乱:“还不是因为爸爸把你关起来了,他联系不上你才拜托我的。姐,我可是为你好,想让你和文修哥天长地久才冒着被爸爸关起来的风险帮忙的,你可别不识好人心。”
说着越发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语气也咄咄逼人起来。
……
声浪还在逐步加强,江纪雄厉声道:“关掉!”
佣人手忙脚乱,忙里出错,愣是关了快半分钟才成功。
全场片刻的安静后,低声的讨论响起。
“没认错的话刚刚有个女的是江家的二女儿吧。”
“是啊,没想到一向自诩立身正的江纪雄有这么个放浪形骸的女儿。”
“啧啧,三p啊,真放的开。”
各种各样的声音,气的江纪雄面色发黑。
他责问的眼神看向负责设备的佣人,佣人欲哭无泪:“江先生,一个小时前我还检查了视频,确定无误了。这一个小时我也没有离开过机器啊……”
江秋月上前扶住江纪雄的胳膊,另一只手给江纪雄扶背顺气,安慰道:“爸,你先别气别急,把客人安抚好。刚刚那里应该是西西的房间,我先去看看。”
招招手让管家叫上两个女佣,正要和一起上去。
继母苏文燕急匆匆的走了下来,附在江纪雄耳边说了什么,江纪雄顿时骂道:“岂有此理!”说罢,怒气冲冲的上了楼。
江秋月看了眼苏文燕,心中讶异,上辈子她就有感觉,这个继母对江西西好的过分了,甚至好过了她自己的儿子苏闻。
但世界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继母,奇怪归奇怪,她还是想上去看江西西和季文修的好戏。
为了让这场戏更加有冲突感,她可是专门从闺蜜的夜场里面借了个小姐。
3p嘛,多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