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很大。
温荔抱着膝盖蹲在公交站台前,脑海中不断浮现不久前的画面,白花花的肉纠缠在一起,令温荔几欲作呕!
她居然被劈腿了。
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缓缓在站台前停下。
车窗降落,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温小四?”
温荔抬头,雨滴滚滚,像是眼泪。
磁性嗓音有种格外华丽矜贵的质感,很耳熟。
她心脏被猛地撞击了一下,隔着雨幕对上男人平静审视的目光。
“沈、沈小叔?您怎么会在这......”
温荔表情错愕,她已经离开温家整整两年,不关注财经新闻,也鲜少再听到有关那个圈子的人和事......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沈家掌权人,沈和瑾。
男人微微皱眉,神情是一贯地冷淡。
“怎么在这?上车,我送你回去。”
……
不值钱——
温荔差点儿因为这句话落下泪来。
她就这么没吸引力?
温荔挣脱被钳制的手,红着眼,大胆地环住男人的脖子。
漂亮的眉眼间透着股挑衅,似一朵含苞待放,就连花刺都还稍显稚嫩的小玫瑰,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向他人证明自己。
“白送上门的都不要,小叔,你还是个男人吗?”
攀上来的手很柔软,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出湿润的香气。
挑逗人的神经。
沈和瑾笑了,他捏住温荔精致小巧的下巴,呼出一口烟气,在小姑娘皱眉中,蓦地把人掀开——
“沈小叔!”
温荔的惊呼很快被一声急喘取代。
男人撕开温和的假象,露出他原本的恶劣——
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沈和瑾垂睫,墨色眼眸里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强势,“小四胆子似乎没有叔叔想的那么大,怎么能临阵脱逃呢?”更近一步,他笑:“有经验?”
“呜没——”
温荔后悔了,她被逼得几乎崩溃……
……
“徐彦熙,你怎么好意思找我的?”
温荔甩开徐彦熙的手,冷冷看着他,“但凡要点脸,昨天被我捉奸在床之后,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结束了!”
午后斑驳的光影照在女孩精致明艳的面庞上,令徐彦熙有片刻失神。
他神情痛苦,“荔荔,你非要这样吗?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的。”
温荔扯扯嘴角,“别跟我来这一套,你到底想说什么,现在正好说个清楚。”
温荔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她就当这两年的真心喂了狗。
“荔荔,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好不好?你看这个,”徐彦熙讨好地给温荔看手里的小蛋糕,“你最喜欢的那家店,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如果是以前,温荔早感动的扑进他怀里了,可是现在,温荔只觉得恶心。
“徐彦熙,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做出那样的事,现在再来装作没事人一样,有意思吗?”
温荔的眼神很清醒,有一句话沈和瑾说的没错,一个男人而已......
学校附近人来人往,他们一直杵在这儿,定然会吸引来好奇的注视目光。
徐彦熙没办法,恳求道:“去那家咖啡馆坐下谈好不好?我记得你最爱喝那家的生椰拿铁。”
他指着学校附近,一家装潢很文艺的咖啡店。
名字叫‘遇你’,温荔大一时在里面做兼职,认识了常来买咖啡的徐彦熙。
过往回忆越想越恶心,但温荔也不想被人围观,冷着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