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岁那年,我被陆瑾行救走。
他说他会护我一辈子。
十五岁那年,我认识了沈妄。
他也说他会护我一辈子。
二十三岁这年,说会护我一辈子的两个人,
却为了他们的白月光,亲手把我扔进了海里。
......
咚!
我被粗暴的扔进了无尽的海水中。
游轮甲板顿时发出一阵欢呼,所有人都在激动的拍掌叫好。
却丝毫不担心海里的人还有没有命活着上岸。
我拼命拍打四肢,张大嘴呼救,却涌进一口苦咸的海水。
“救命。”
“救救我。”
……
2
甚至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下意识的抖着身子,牙尖发颤。
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瑾行和沈妄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一同来的,还有沐晴。
她站在床尾,眼眶微红。
“乔小姐,对不起,是我太不懂分寸了,你的医药费我全包,希望你能消消气,别真的记恨我。”
她语气诚恳,面带柔弱,和游轮上提出赌局的她判若两人。
我大脑嗡嗡的,脑芯子疼得发出尖锐的鸣声。
我闭上了眼,忍着这股疼。
却在陆瑾行和沈妄眼里,成了怨恨沐晴的证明。
陆瑾行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一如既往的冷静。
就算我差点死在他面前,也不能引起他的半分波澜。
可明明,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我十岁那年,被父亲带到了红灯所。
他给我拿了一朵红玫瑰,轻声嘱咐着:“安安,你记住了,谁拿了这朵花,你就跟谁走,听到没有?”
……
3
他话里的轻蔑和眼里的嘲讽,就像是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曾经的他身上。
第一次见沈妄,是在陆瑾行十八岁生日宴上。
那天,陆瑾行带我回了陆家老宅,把我介绍给了他家里人。
他说:“以后安安就是陆家人,只要我在一天,就会护她一辈子。”
玩着游戏的沈妄听见这句话,瞬间抬起了头,眼神打量的落在我身上。
半响,他咧嘴笑道:“既然瑾行都这么说了,那安安以后也是我的人,我也护着你。”
一时间,所有或打量或轻蔑或羡慕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
我不知所措的慌了神。
沈妄却扔了手机,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安安,哥带你出去逛逛,培养培养感情。”
他不由分说的把我塞上了车,带我在城市内绕了一圈,如果不是陆瑾行打电话催促,沈妄还准备带我去看海。
下车时,他捏了捏我的脸,少年的脸上只有诚挚。
“安安,别只和陆瑾行玩儿,也多看看我,我也是你哥。”
从那以后,我就和陆瑾行住在了一起,沈妄也成了我家的常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