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小姐,考虑去卖吗?”
“哈哈,好歹是朋友,都这么落魄了,我肯定支持生意啊。”
“都小声些,许小姐都被赶出家门了,还愿意把三百万借给宋哥,大方着呢。”
“我看她是想以小博大,还幻想着宋哥能娶她呢。”
这里是有名的销金窟,桌上的亨利四世多侬香槟都不止三百万。
银白色的银行卡静静躺在桌上,显得无比可笑。
从嘈杂笑闹声中,许惑拭去眼尾不受控制溢出的泪。
原主…还在难过啊。
被宋鹤一个借钱的电话叫过来,却只是为了羞辱。
宋鹤随手拿起那张卡,欲将它掰断。
“还给我。”许惑突然开口。
宋鹤似乎啼笑皆非:“这些小钱,你觉得我看得上眼?”
“还给我。”
许惑一字一顿。
宋鹤顿了顿:“那我要是不还呢?”
……
“妈——”
宋鹤不可置信。
许惑看得津津有味。
棒打鸳鸯这出戏,实在精彩。
不过,更精彩的应该是宋鹤的身世。
许惑的目光落在手术抢救室的门上。
她没有算错。
宋鹤的亲生母亲正是保姆何妈。
他正是他眼中最瞧不的下等人的儿子。
现在揭发,对宋鹤未免有些太善良。
她要让他亲自发现这个秘密,惶惶不可终日,每天活在提心吊胆中。在他最风光时,狠狠的踩碎的自尊,碾碎他的傲骨。
长久的钝痛才是折磨。
许惑垂下头:“伯母,宋鹤可真不像你,有时候我都在想,他怎么能是你亲生的呢。”
宋母沉了脸:“阿鹤是不是欺负你了,你给伯母说。”
许惑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姜悦,又乖巧地道:“没有,强扭的瓜不甜。”
……
许惑跟着人来到了病房内。
她见到了她的“未婚夫”。
一个坐在轮椅上,苍白阴郁但又气势凌人的......男人。
男人被打扮得很漂亮,穿上规整的西装,系好领带,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他优美肌肉曲线。
几缕碎发搭在他额间,破碎而俊美,像是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只是,他脸上带着几分忶怒,眼眸微垂,像是对他的盛装出席极为不满。
在到达病房之前,领路人详尽的说明了男人的情况。
池青野,车祸,瘫痪。
池母怕他想不开,找了许惑这么个八字相合的人来冲喜。
吱——
许惑拉过一把椅子,在池青野对面坐下。
此人面相极佳,放在古时便是枭雄之姿,帝王之相,命交华盖的命格。
早些年经历坎坷,但过后便是大权在握,S生予夺。
能将这样的S出来的狠人物搞成这副模样,背后之人也算有些本事。
许惑能乖乖来到这里,是因为她缺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