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光容易把人抛(二)
柳带烟工作的两年,更是各种忙,刀光剑影,累得慌。
她想读研,又好面子,不愿意再接受爸妈的钱,就存了大半年的工资,信心饱满的回去了。
结果一棍子闷得她晕,花了四千买一个电脑,一千多买考研书本资料,七百八购置房屋家用,一切就绪了,结果她根本看不进去书。一万块钱不到半年就让她给败走,廋了千元。
带烟那个心碎。想死的心都有了。整天抱着电脑,睡得不分白天黑夜,红头毛爷爷只出不进,急得她窝火。真想一觉睡死,再也不用睁眼。
可素木法子,她还活着,就得吃喝。磨磨蹭蹭,剩了一点钱的时候,柳带烟挥着爪子,作了她一生最蛋疼的决定!!
2012年这个冬天,是柳带烟最艰难的一年。
首先,因为钱财纠纷,以及性格冲突,与深交七年的高中兼大学同学卫文琢,决裂。其次,因为受不了这段痛,仓促的开始第一份爱情,还没来得及爱,就被现实无情折杀。
这两者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柳带烟的隐痛。一摸就疼。
柳带烟以为,她离开卫文琢就再也见不到日光和明亮。仅是这么想,她就痛的难以呼吸。热泪盈眶,打着转,却不敢掉落一滴。她恨自己的软弱可欺。
心中早已明了深壑沟谷的永横,却自欺,这是残垣断壁的一次破裂。纠结着永恒的美好,惦念着她口中的情谊。
柳带烟劝自己,别那么小气,她一个女孩子,在一帮男人堆里当领袖,太难了。不管怎么说,我来投奔她了,她供着我住,不让我拿房租,就别那么多事了。衣服让洗,你就洗吧。不多那两件。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她不明白,为什么和卫文琢的重逢,与想象中的隆重和热情,差之千里?她来了,卫文琢不是嫌她懒,就是嫌她笨。使唤着她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诓着哄着掏光她仅剩一千多块钱。
第一天出去逛超市,柳带烟就刷了500多块钱的卡。而她买的东西,却只有一支牙刷!
带烟并非小气的人,可是她不能理解,卫文琢都说了她不喜欢她的女同事,为什么还要花我的钱给人家垫付?带烟心里很不舒服。她给卫文琢花钱,她乐意,为陌生人花钱,她厌恶。
卫文琢承诺的,下星期工资发下来再给带烟钱。结果呢,一个领3000多大洋的工薪一族,工资一下来,却说没钱了,又管带烟拿钱。带烟心里虽然不舒服,还是把自己的卡给她了。卫文琢一点都没客气,600多取的就剩了零头。
带烟不止一次的委屈。羞臊。每次卫文琢和同事去吃饭,就叫她,不去了嫌她不懂事。去了没钱付。因为所有的钱都让卫文琢套去了。带烟觉着丢人。看着卫文琢拿自己的钱装大方,而自己充当着吃白食的角色。
这令带烟开始质疑卫文琢那些“等我......”的巧言承诺。
离开卫文琢后,带烟突然发现她想不起卫文琢一丝半豪的好处,这令她心疼的恐慌。她害怕自己执着的奔赴前约,落成一个难堪的笑话。
柳带烟作为一个不善交际的学生,到了社会上,干的工作也是缄默少钱的。所以,她觉着她和卫文琢闹到无话可说的地步,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她深知自己性子太软,和卫文琢在一起,她永远别想经济独立,攒住一分钱。
她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也是一个要脸面的孩子,她无法想象出来半年,回家却存不下钱的难堪和窘迫。因为太难过,不想再见卫文琢的脸,柳带烟选择不辞而别。
她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伤情面,可是痛在心头了,她已经没有心情继续文弱了。她果断的搬出他们合租的房舍,用父母接济的2000块钱,敲定了自己半年的居窝。
柳带烟苦闷,无法展颜。既希望卫文琢能来找她和解,又怕相遇的无言尴尬,彻底断裂。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开始她所谓的第一次爱情。他是带烟的同事,比带烟大一岁。带烟在楼下大厅收银,他在楼上厨房烧菜。
爬过一次山,看过一次电影,出游一次烧烤,吃过一次肯德基。再无其他。就这样顺其自然的,
柳带烟请店里小妹和阿姨们到自己小屋玩的时候,他跟在后面,摸到了门。
柳带烟不知道别人怎么谈恋爱的,但她是一个保守的人,不喜欢同君和婚前性行为。所以,在他夜访带烟,不肯离去时,带烟急了。她急得都快哭了,他却不肯挪动一下。
终归,柳带烟脸皮太薄,害怕别人知道她令男孩子进自己的屋,又不会拒绝人。一气之下,柳带烟自个裹着被子睡了。她心想,他爱留就留,只要不给他碰到自己也没什么。
后来,柳带烟才知道自己多么幼稚可笑。就因为她习惯性的妥协,迁就,让他得寸进尺,强行夺去她的童贞。带烟失去童贞之后,终于知道保护自己了。没有哭,也没有闹。好似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心痛的了。
柳带烟不想再和他继续下去了。因为他总说尊重她,却从未尊重过她。她那么痛苦的拒绝他继续,他却不管不顾的强迫了她的身。事后装孙子说好话,让带烟觉着很难过。她不喜欢他这样自我自私的人。
带烟苦笑,这段成长的代价也未免太惨痛了吧。她想,她已经不干净了,嫁给同岁的人,等同与欺骗。她做不来这样的事。所以,她若嫁人,也只能嫁那些离异或丧偶的老男人了。
她不喜欢一味的沉浸于往事,和追悔。因为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忘记,不值得的。人之一生,每一次经历和存在都有它的道理。
她从不怨别人如之何,她只知道,她能承担些什么。她累了,不想再追求了。
所以,她熬到一年期满,离职。回老家。
柳带烟给自己定下了目标,考教师证,当一名人民教师。写一本书,完成三十万字。找一个人,把自己嫁了吧。
在13年的年底,柳带烟很顺利的走完理论考——面试说课——体检——领证,光荣的成为县城南关中学的语文老师。她的书也写到了25W开后,唯一未划定的就是嫁人了。
作者有话说,这些故事一半真一半假,有我的有同学的,很多伤心和往事都是年少的刮痕,从岁月的笔端溜走,我不知道将众多人的口述写出来,塑造在一个人身上时,是成功还是失败。是对还是错,只希望这次的年少追忆,能带给我一些奔向明天的启示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