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被认回豪门第一天,亲爸把我锁在地下室当移动血包。

他把粗针管扎进我脖子,说每天抽一千毫升给假千金续命。

假千金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笑得娇俏:“妹妹的血真甜。”

我没说话,用袖口里的微型激光切割机切断了铁链。

三天后,我买下别墅绝对产权,外围拉满三米通电铁丝网。

断水断电第七天,爸妈饿得连滚带爬来砸防弹玻璃抢水。

刚碰到铁丝网,亲爸就被电得头发冒烟,磕头喊我祖宗。

我坐在二楼阳台,端着红酒笑了。

“想喝水?可以。”

我扔下去一份《自愿放弃全部财产并净身出户协议》。

1

“按紧她!今天必须抽满一千毫升!”

粗大的针管没有任何消毒。

直接粗暴地扎进我的颈静脉。

冰冷的液体被强行抽出。

我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下室阴暗潮湿的地板上。

亲生父亲沈耀祖站在一旁。

他眼神狂热地盯着那袋逐渐装满的鲜血。

“快点!”

“娇娇还等着这袋血续命呢!”

我咬着牙没有出声。

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这就是我被认回豪门的第一天。

没有鲜花。

没有欢迎仪式。

只有冰冷的铁链和无休止的抽血。

地下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娇娇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本该属于我的真丝高定睡衣。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妹妹的血,闻起来真甜呀。”

她笑得娇俏。

眼神里却满是恶毒的挑衅。

“可惜了。”

“这贱命一条,也就这点用处了。”

亲生母亲林婉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件昂贵的羊绒披肩。

满脸心疼地披在沈娇娇身上。

“娇娇,地下室湿气这么重。”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下来了?”

沈娇娇顺势靠进林婉怀里。

“妈,我想看看妹妹嘛。”

“毕竟她是替我受苦呢。”

林婉转头看向我。

眼神瞬间从慈爱变成了极度的嫌恶。

仿佛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看她干什么?”

“一个在贫民窟长大的野丫头。”

“沾染了一身穷酸气。”

“能用她的血给你续命,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看着这对名义上的亲生父母。

心底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粉碎。

“我是你们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我声音沙哑。

沈耀祖冷哼一声。

走上前狠狠踢了我一脚。

“闭嘴!”

“生恩不及养恩大!”

“娇娇是我们从小宠到大的心头肉!”

“你不过是个半路找回来的血包。”

“也配和娇娇比?”

林婉附和着点头。

“就是。”

“要不是娇娇生病需要熊猫血。”

“我们根本不会把你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接回来!”

“你最好安分守己。”

“每天乖乖献血。”

“等娇娇病好了,沈家自然赏你一口饭吃。”

血袋终于装满。

沈耀祖迫不及待地夺过血袋。

像捧着稀世珍宝。

“娇娇,走。”

“爸爸带你去输血。”

“输完血你的脸色就好看了。”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转身离开。

厚重的铁门被重重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脖子上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

我没有哭。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费力地抬起右手。

指尖在左手袖口处轻轻一按。

微型激光切割机无声启动。

幽蓝色的光束瞬间切断了锁住我双脚的粗大铁链。

我揉了揉发麻的手腕。

从贴身的内衣夹层里摸出一个微型通讯器。

塞进耳朵里。

“老板,您终于切线了。”

助理冷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沈家的底细查清楚了吗?”我冷冷地问。

“查清了。”

“沈氏集团目前资金链断裂,全靠抵押这栋半山别墅在银行贷款苟延残喘。”

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去办两件事。”

“第一,以盛世财团的名义,买下这栋别墅的绝对产权。”

“第二,切断沈氏集团所有外部融资渠道。”

“我要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冷锋立刻领命。

“明白。”

“别墅产权转让手续最快明天下午办妥。”

我摘下耳机。

看着地下室那扇紧闭的铁门。

你们喜欢把人当血包。

那就看看。

到底是谁抽干谁的血。

“沈家?”

“明天就让你们姓盛。”

2

“姐姐怎么还在睡?”

“娇娇今天觉得胸口有点闷呢。”

第二天清晨。

铁门再次被推开。

沈娇娇带着两个佣人走了进来。

佣人手里端着一盘馊掉的剩饭剩菜。

直接扔在我不远处的地上。

散发出阵阵酸臭味。

“妹妹,快吃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造血呀。”

沈娇娇捂着鼻子。

满脸嫌弃地后退了两步。

我靠在墙角。

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她见我不说话。

眼神突然落在我脖子上。

那里挂着一根红绳。

底下坠着一块成色极差的廉价玉坠。

这是我养母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沈娇娇眼睛一亮。

冲上来一把扯住那根红绳。

“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脏兮兮的。”

“也配戴在沈家千金的脖子上?”

她用力一拽。

红绳勒进我脖子里的软肉。

我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眼神凌厉。

“放手。”

沈娇娇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但很快又嚣张起来。

“你敢瞪我?”

“来人啊!把她给我按住!”

两个佣人立刻上前。

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沈娇娇趁机用力一扯。

红绳断裂。

玉坠落在了她手里。

“还给我。”我声音冷得像冰。

“还给你?”

沈娇娇冷笑一声。

直接把玉坠扔在地上。

高跟鞋狠狠踩了上去。

清脆的碎裂声在地下室回荡。

“这种垃圾。”

“只配待在泥里!”

“你在干什么!”

铁门外传来沈耀祖的怒吼。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林婉紧跟其后。

沈娇娇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眼泪说掉就掉。

“爸,妈。”

“我好心给妹妹送饭。”

“她不仅不领情,还拿这种脏东西砸我。”

“我好害怕。”

沈耀祖勃然大怒。

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小畜生!”

“娇娇好心来看你,你敢欺负她?”

我偏过头。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林婉走过来。

心疼地把沈娇娇护在身后。

“耀祖,别跟她废话了。”

“娇娇今天气色不好。”

“医生说还得再抽八百毫升。”

沈耀祖点点头。

直接从医药箱里拿出针管。

“按住她!”

冰冷的针管再次扎进我的血管。

我看着满地的玉坠碎片。

没有挣扎。

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一笔账。

抽完血。

我虚弱地靠在墙上。

沈耀祖满意地看着血袋。

“算你识相。”

“今晚有个名媛慈善晚宴。”

“娇娇,你打扮得漂亮点。”

“让那些阔太太们看看我们沈家千金的风采。”

林婉笑着附和。

“那是自然。”

“我们娇娇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他们一家三口再次离开。

地下室重新陷入黑暗。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摸出耳机戴上。

“老板,别墅产权已经全部过户到您名下。”

“现在这栋房子,您说了算。”

冷锋的声音干脆利落。

我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

“通知施工队。”

“连夜在别墅外围拉满三米高的通电铁丝网。”

“封死所有出口。”

冷锋愣了一下。

“老板,您这是要......”

我睁开眼。

眼底一片冰寒。

“我要关门打狗。”

“网拉好了吗?”

“明天开始,断水,断电。”

3

“医生说娇娇的肾脏负荷太大了。”

“光有血不够。”

“得尽快安排移植。”

第三天下午。

沈耀祖拿着一份文件走下地下室。

他把文件直接扔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

“签字!”

他用不可违逆的命令口吻说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份《自愿器官捐献协议书》。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要我把两颗肾脏都捐给沈娇娇。

“两颗肾?”

我冷笑出声。

“捐了两颗肾,我还能活吗?”

沈耀祖满不在乎地冷哼。

“医院有最好的透析设备。”

“沈家养你一辈子就是了。”

“娇娇还年轻,她不能没有肾!”

林婉也跟着走了进来。

她眼眶通红。

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

“娇娇可是你妹妹啊!”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只是要你两颗肾而已,你又死不了!”

我看着这对令人作呕的父母。

将那份协议书一点点撕成碎片。

当着他们的面。

扬在半空中。

“想要我的肾?”

“做梦。”

沈耀祖勃然大怒。

“反了你了!”

他四下张望。

抓起墙角一根生锈的铁棍。

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的畜生!”

我侧身一闪。

铁棍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溅起一片火星。

就在这时。

门外的佣人急匆匆跑来。

“先生,太太!”

“娇娇小姐晕倒了!”

林婉尖叫一声。

“我的娇娇!”

沈耀祖也顾不上打我了。

扔下铁棍就往外跑。

走到门口,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把门给我焊死!”

“饿她几天!”

“我看她签不签!”

铁门被重重关上。

外面传来了电焊的滋滋声。

火花顺着门缝溅进来。

我站在黑暗中。

听着他们兵荒马乱地带着沈娇娇去医院。

十分钟后。

整个地下室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通风口的风扇停止了转动。

头顶那盏昏暗的灯也彻底熄灭。

断水断电。

正式开始了。

我从角落里搬开一块松动的墙砖。

露出一个隐蔽的密码锁。

这是我买下产权后。

让冷锋连夜挖通的逃生密道。

输入密码。

墙壁无声地滑开。

我顺着密道。

直接来到了别墅二楼最豪华的主卧。

主卧里灯火通明。

冷锋早就准备好了顶级的神户牛排和罗曼尼康帝。

我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一套高定真丝睡衣。

坐在巨大的监控屏幕前。

优雅地切着牛排。

屏幕上。

沈耀祖和林婉带着刚苏醒的沈娇娇回到别墅。

“怎么回事?”

“怎么停电了?”

沈耀祖在客厅里暴跳如雷。

佣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先生,不仅停电了。”

“连水管里也没水了。”

“大门也打不开,好像被什么东西锁死了。”

沈耀祖不耐烦地挥挥手。

“肯定是线路老化!”

“先忍一晚!”

“明天叫电工来修。”

他转头看向地下室的方向。

眼神阴狠。

“那个贱种焊死在里面没?”

我端起红酒杯。

对着屏幕里的沈耀祖遥遥一敬。

“先忍一晚?”

“希望你们明天,还能这么有骨气。”

4

“怎么还没来水!”

“保姆死哪去了!”

第七天。

别墅彻底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所有的通讯信号被全部屏蔽。

水管里连一滴泥水都挤不出来。

冰箱里发臭的食物早被他们抢食一空。

监控屏幕里。

沈耀祖衣衫褴褛。

像一头暴躁的野兽在客厅里无能狂怒。

林婉头发凌乱。

毫无形象地趴在洗手间的马桶边。

试图舔舐马桶壁上残留的水渍。

可惜,那里早就干涸了。

沈娇娇饿得脱了相。

原本娇俏的脸庞凹陷下去。

像个干瘪的骷髅。

她躺在沙发上虚弱地呻吟。

“爸......我好渴......”

“我要喝水......”

沈耀祖红着眼睛。

冲到院子里。

这七天,他们试过无数次逃跑。

但别墅外围。

那道三米高的通电铁丝网。

像死神的镰刀一样拦住了所有去路。

大门的防弹玻璃连铁锤都砸不出一丝裂纹。

突然。

一阵浓郁的牛排香味从二楼飘了下去。

沈耀祖像狗一样抽动着鼻子。

猛地抬起头。

林婉和沈娇娇也连滚带爬地冲到院子里。

顺着香味看去。

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高定礼服。

慵懒地坐在二楼阳台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

旁边的小桌上。

摆着刚烤好的战斧牛排。

和一桶冒着寒气的冰镇矿泉水。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耀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指着我,手指不停地颤抖。

“你不是被焊死在地下室了吗!”

我轻笑一声。

抿了一口红酒。

“地下室太冷了。”

“还是主卧的床睡得舒服。”

沈耀祖气得七窍生烟。

他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

用力朝我砸来。

石头撞在二楼的防弹玻璃护栏上。

无力地弹开。

“你这个小畜生!”

“原来是你搞的鬼!”

“快把门打开!把水给我拿下来!”

“我是你老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

“老子?”

“你配吗?”

沈耀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吼一声。

冲向那道三米高的铁丝网。

试图徒手翻越出去求救。

“我今天非要出去弄死你!”

他的手刚接触到铁丝网。

“滋啦——”

一道刺眼的蓝色电弧瞬间爆发。

沈耀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被强大的电流弹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草坪上。

头发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

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口吐白沫。

“耀祖!”

林婉吓得尖叫起来。

沈娇娇更是直接吓尿了裤子。

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

沈耀祖挣扎着爬起来。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着二楼的我疯狂磕头。

“乔乔......祖宗!”

“我错了!”

“求求你给我一口水喝吧!”

“我快渴死了!”

我坐在二楼阳台。

端着红酒笑了。

“想喝水?可以。”

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手腕轻扬。

文件像雪花一样飘落在他们面前。

我扔下去一份《自愿放弃全部财产并净身出户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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