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短篇小说 > 装了十二年贤良主母,女儿受辱后我做回毒妇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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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是不受宠的庶女,却生了副不择手段往上爬的恶骨。

嫡母克扣我小娘的救命药,我便换了她的补汤。

她缠绵病榻三年,我趁机夺走掌家权。

嫡姐要毁我名节,将我卖给年过半百的老鳏夫。

我反手将她锁进厢房,让她和外男衣衫不整被当场撞破。

她清誉尽毁,而我趁机勾引了她的未婚夫。

一月后,那位清冷端方的世子爷亲自上门求娶,八抬大轿迎我做了正妻。

后来,我扶他承袭侯爵,成了侯府主母。

嫡姐见了我,也得跪下行礼。

满京城都说我阴毒。

可生下女儿后,我收了手。

在自诩清高的婆母和夫君面前,装了十二年的温婉娴静,连下人顶嘴都不曾红过脸。

只为给她求一个清白的好名声。

直到女儿的及笄宴上。

她的未婚夫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拿出一件绣着她闺名的肚兜,指认她与府中马奴私通。

他那位青梅掩面垂泪:

“女子名节大过性命。”

“为了两府清誉,还是请嬷嬷当众替姐姐验明正身吧。”

满堂宾客窃窃私语。

女儿死死攥着衣襟,哭着喊我:

“娘,我没有!”

看着女儿被踩在泥里折辱,吓得浑身发抖。

我走上前,替她拢好衣裳,轻声笑了。

“验,当然要验。”

然后,我抬手指向唇角忍不住上扬的青梅。

“来人,把她押下去验身!”

······

女儿及笄这日,半个京城的女眷都来了。

婆母坐在上首,难得没有挑我的错,反而夸道:

“知微被你教得不错,温顺懂事。”

我替她续茶,含笑道:

“都是母亲教导有方。”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女儿的未婚夫,安国公府世子陆承安姗姗来迟。

他身后还跟着个白衣女子。

江令仪。

陆家寄养多年的表姑娘,也是与陆承安一同长大的青梅。

她眼眶泛红,一进门便跪下请罪。

“都怪我旧疾发作,承安哥哥才误了裴妹妹的吉时。”

满堂宾客神色微妙。

女子及笄,未婚夫到场观礼,是给未来岳家的脸面。

何况陆承安是安国公府唯一的嫡子。

他今日来得越早,便代表陆家越重视知微。

可他为了陪江令仪看病,让知微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知微脸色微白,却仍端正行礼。

“江姐姐身体要紧。”

“只是陆世子既然来迟了,还请先向正宾赔罪,莫让长辈久等。”

陆承安神色一僵,只得向正宾拱手告罪。

婆母却皱了皱眉。

“不要为了一点小事,让人觉得侯府仗势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裴景珩也开口训诫知微。

“令仪身世可怜,你多体谅些。别叫旁人说我们没有容人之量。”

他们向来如此。

最爱惜那副名声。

为了向外人证明自己不徇私,哪怕自家孩子受了委屈,也得先低头。

知微这些年行事得体,从不仗着身份欺人。

久而久之,有些人便将她的教养当成了软弱。

却忘了她是侯府嫡女,是长公主亲自赐名的姑娘。

更是我沈姝捧在掌心养大的女儿。

我替知微理了理鬓边珠花,温声道:

“吉时要紧,先行冠笄礼。”

仪式继续。

江令仪退到陆承安身边。

取帕子时,一枚青玉佩被衣袖带了出来。

陆承安脸色骤变。

席间有夫人惊讶道:

“这不是陆家传给世子夫人的双鱼佩吗?”

满堂一静。

两家定亲时,安国公夫人曾亲口许诺。

待知微及笄,便由陆承安亲手将双鱼佩交给她。

如今,它却从江令仪身上掉了出来。

江令仪慌忙跪下解释:

“我在医馆受了惊,承安哥哥便将玉佩借给我压惊。”

“我想着回来便还,一时忘了。”

知微看了那玉佩片刻,平静开口:

“既是陆家给未来世子夫人的信物,还请陆世子先收好。”

“今日是我的及笄礼,旁的事,礼成之后再说。”

陆承安眉眼微松,似乎很满意她的懂事。

“令仪身体不好,你莫与她计较。”

知微抬眸看他,语气不轻不重。

“我让世子收回信物,是顾全两家颜面,并非我不计较。”

陆承安的笑意淡了。

江令仪红着眼退到一旁。

可我瞧见她垂眸时,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一愣,然后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

身后的周嬷嬷会意,悄然退出厅堂。

下一刻,外院管事匆匆入内。

他身后还押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厮。

“侯爷,夫人,此人在姑娘更衣的院外鬼鬼祟祟,被护院拿住了。”

小厮跪在地上,怀中掉出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

——赵七亲启。

封口处盖着的,正是知微的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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