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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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咳疾越来越重。

临儿罕见地给我带了药。

“母亲让我给你的。”

我撑着身子打开，包着药的纸上，写了一句话。

【洛阳来人了，速去醉香楼。】

我对着铜镜抹了胭脂和口脂，脸色不像平时那样惨白。

“临儿，你舅舅来了，我们一起去见他。”

他甩开我的手。

“我才没有穷乡僻壤来的亲戚！”

我独自走在路上，被拖进了旁边的巷子。

不知过了多久，我衣衫不整地在床榻上醒来。

眼前，裸着上身的精壮男子，跪在苏景和面前。

他冲过来掐住我的下巴。

“沈雁梧，我好好把你养在京城，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他目眦欲裂，眼眸猩红。

我哭着摇头，“我被人迷晕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你看看这奸夫和你的样子，你还说你不知道！”

那男人的后背有几道抓痕，脸上也有口脂的痕迹。

我束发的绢带散落在地上，和男人的粗布衣裳搅在一起。

“是夫人让临儿给我送药，在药包上写阿兄来见我了。”

他松手，我的头猛地磕在床柱上。

秦臻跪在苏景和身前轻轻抽泣。

“侯爷，我是让临儿给她送药了，但从来没写什么东西啊！”

临儿也跟着跪了。

“母亲好心让我送药，阿娘却还要攀诬母亲！”

苏景和转身揪住我的衣领，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盯着我身上的衣裳。

临儿见状，又说：

“阿娘出门时抹了胭脂和口脂，还换上了平日舍不得穿的那条裙子......”

这条裙子，是苏景和当了他阿娘留给他的玉佩，买来的。

他还在裙子内衬上，缝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景”字。

我从来舍不得穿。

怕脏，怕皱，怕身份不合适。

“沈雁梧，你自己不知廉耻，攀诬主母，还要拉自己的儿子下水！”

“幸好临儿没有被你教坏，否则你死一千遍都不够！”

当晚，我麻木地躺在小院的床上。

苏景和推开了院门。

“你就这么寂寞难耐，是吗？”

他扒开我肩头的衣裳，狠狠咬出牙印。

我丝毫感受不到痛。

他擦了唇边的血迹，叫来站在门外的临儿。

“临儿，用家法！”

他竟然叫我的亲生儿子用打我。

我哭着求他不要，求临儿住手。

但临儿握着藤条的手都渗出了血，也没停。

“这套家法，你本是不配用的。”

苦涩涌上心头，我干呕了一声。

苏景和看着死鱼一般趴在床榻上的我。

“与我在一起，就让你那么恶心吗？”

我吐出一口黑血。

舌尖的味道，让我莫名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