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1

老公有个纯恨白月光。

阮绛报复沈聿川，和他弟弟滚在了一起。

沈聿川报复阮绛，和我结了婚。

每次我怀孕，阮绛总会大闹一次。

第一胎是个女儿，五个月。

阮绛湿淋淋出现在别墅，攥着水果刀扎进沈聿川肩膀。

血浸透了衬衫，沈聿川却一声不吭。

阮绛砸碎了客厅所有东西。

不巧，一个花瓶砸向我肚子，我流产了。

看着快成形的孩子，我呕出了一口血。

我疯了般掐住阮绛，要她为我的孩子偿命。

沈聿川却一把推开我：

“对不起，是我欠阮绛的。”

第二胎是个儿子，四个月。

沈聿川带我产检，阮绛直接开车撞上来。

沈聿川护在我身前，满脸是血。

阮绛胳膊骨折，我又流产了。

我看着孩子变成血水，泪流了一夜。

我要起诉阮绛，沈聿川拦住：

“她只是闹脾气，本心不坏。”

第三胎是双胞胎，三个月。

我孕吐严重，沈聿川亲自下厨。

阮绛又来了，她没说话，转了一圈走了。

吃完饭后，我开始大出血。

医生说，汤里有红花。

孩子，一点一点流掉。

流了七天。

沈聿川和阮绛大吵一架。

沈聿川放下狠话：

“阮绛，要死你就自己去死，别祸害月月！”

这次，我没有闹。

合约五年，到了。

沈聿川，再也不见。

......

沈聿川一身戾气回家。

他把床头柜上《海的女儿》，收进抽屉里：

“月月，孩子没了，看这些胎教书只会伤心。”

“我答应你，这次一定给你个说法。”

我嘴唇苍白，躺在床上。

沈聿川伸手把碎发撩在我耳后：

“合约上的五千万，我改成一亿补偿你。”

“想吃什么，告诉我。”

他虚虚握住我的手腕：

“你看你，怀了孕的人，一共才80斤。”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好好养身体。”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合约到期，只剩3天。

沈聿川的手机嗡嗡嗡。

他眉间闪过不耐烦，开了静音。

可短短30分钟，他拿起手机看了10次。

第11次时，沈聿川接起电话：

“阮绛，你到底要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哭声：

“沈聿川，你既然想让我死，那就如你所愿。”

沈聿川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你在哪？”

“别动，我来找你。”

他看向我，语气带了点歉意：

“阮绛她想不开要跳楼，我话说得确实太重了。”

“我回家后，给你做饭。”

说完，就急匆匆出门了。

我抚摸着肚子，眼泪流进枕头里。

洇湿一片。

五年婚姻，他对我只有歉意。

阮绛砸掉我的孩子时，他对我抱歉。

阮绛开车撞向我时，他对我抱歉。

阮绛给我汤里下红花时，他又对我抱歉。

身体虚弱，我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三个孩子，围着我叫妈妈。

“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们？”

“是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妈妈，好疼。”

我眉紧皱，从梦中惊醒。

窗外天黑了，下起了细雨。

沈聿川抱着阮绛，湿淋淋回来了。

阮绛双手环住沈聿川的脖子，白衬衫上口红印刺眼。

沈聿川开口解释：

“阮绛从二楼阳台跳下，脚扭了。”

“她毕竟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不能不管她。”

我想问。

我呢？

我的孩子也是因她而死的。

可沈聿川没给我机会。

他抱着阮绛走进浴室，怕她着凉。

理由是，她脚崴了，一个人洗澡他不放心。

很快，浴室里响起男女的喘息声。

我隐约听见，阮绛说：

“聿川，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水开大了。

我没听到沈聿川的回答。

窗外雨越下越大。

两小时后，两人出来了。

阮绛面色潮红。

我盯着沈聿川脖子上的红印。

他扯上了领口：

“我帮阮绛吹干了头发，时间长了些。”

“你饿吗？我现在给你做饭。”

我摇摇头，觉得好没意思：

“不用了。”

沈聿川皱了皱眉：

“不吃饭怎么行？你等我30分钟。”

阮绛靠在沈聿川身上：

“聿川，我也肚子饿了，你刚才没喂饱我。”

她朝我挑眉一笑：

“篱月，借你老公给我做做饭，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