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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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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做吗?

沈念知躲在门口听到外头没了动静,才放心大胆地在房间里倒腾。

一翻搜罗,她才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搜集齐全原主所有的奢侈品首饰,带上盒子敲响了隔壁房东家的大门。

她没记错的话,这有个最关键的剧情——男主拿母亲的遗物项链抵房租。

后来原主继续作死,直到两人被赶出出租屋,也没要回来,等男主认祖归宗,房东早已把项链卖掉不知所踪。

咯吱,老旧的房门被打开。

“我回来了。”裴束拎着袋子推开门。

过了须臾,屋内却仍然一片寂静。

裴束沉默了一会,试探性地又说了句:“有人吗?”

突然,一道暖黄的灯光从后面照进来。

“你站这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带着陌生的温柔响起。

一瞬间击溃了裴束的有些不光彩的期待,他扭头见到沈念知笑意盈盈地站在暖黄色的光里。

“没什么,在点蜡烛。”他移开视线,拿出塑料袋里的蜡烛打火机。

“别点了,”沈念知扛着东西气喘吁吁,“先来搭把手,我快扛不动了。”

裴束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提了很多东西。

他上前把袋子拎过去,发现并不算轻,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电扇,一袋子冰块,一瓶风油精。

“这是哪来的?”裴束问。

终于放下重担,沈念知感觉手要断了,呼了一口气从口袋里一串亮晶晶的东西递过去。

看清她手上的东西,裴束愣住了。

沈念知扒开他的手,把项链放回了他手心,语重心长地道:“这么好的东西别便宜房东了。”

手心触碰到女人指尖冰凉的温度,但很快被收了回去。

裴束看着手上这串珍珠项链,不明的情绪盘旋心间。

这是他母亲唯一的遗物,晚上回来给沈念知送饭,碰上房东催缴租金,今天交不上明天就把他们扫地出门,不得已他才把项链抵押。

裴束抬头有些复杂地看向沈念知,她居然吧项链要回来了?

那房租怎么办?

他还没问出口,就被沈念知使唤着去用盆接冷水。

两人忙了半小时,终于在晚上九点半把最古法的物理降温装置搞定。

肚子传来咕噜声,沈念知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低血糖犯饿得头昏眼花,眼前一黑。

就要倒下的时候,胳膊被人稳稳扶住。

她下意识道:“谢谢啊。”

裴束似乎顿了顿道:“吃饭吧。”

因为突发停电,两人都忘记了吃饭这一茬,一直忙到现在饭菜都凉了。

裴束摸到盒饭边,皱眉道:“我再去买一份。”

以往沈念知极其挑食,烫的不吃凉的不吃,油的不吃辣的不吃,切成块不吃切成丝才吃。

现在饭冷了,闹起来晚上估计又出不了门了。

可沈念知却塞了一大口饭,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抬起头有些疑惑:“怎么了?”

沈念知咀嚼的动作停了,不敢吞也不敢吐。

该不会是像电影里一样,丈夫下了毒,突然幡然醒悟。

她眨了眨眼,黑夜中裴束拧着眉一脸严肃冷峻,沈念知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

难道这就是“心动”吗?

两人诡异地对视了一会,裴束率先松了表情,拆开筷子:“没事。”

沈念知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他吃一道,自己就夹哪一道,直到所有菜夹遍了才放下心来。

吃饭期间,裴束借着摇晃的灯默默观察沈念知。

沈念知今天太反常,平时嚷嚷着要减肥,每次吃饭都这嫌那挑,可今天却埋头苦干,好像要把这辈子的饭都吃完。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心头总萦绕一种不好的预感。

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开口:“项链,你是怎么拿回来的?”

沈念知手上筷子顿住,说:“就多说了两句好话,房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哎吃得我好热,你别跟我说话了,快点吃完收拾。”

方才趁着裴束走的时机,她亲自到房东阿姨家献宝,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房东家的茶都喝光两壶。

最终将她夸得笑不开眼,乐呵呵地打量那一盒首饰,才好说歹说延迟了三天房租,把项链要了回来。

又从房东那要了些冰块风油精,和家里闲置的充电风扇。

听她这么一说,裴束把风扇调了个头对准了她。

沈念知愣了一下,没想到随口搪塞会有这一出,伸手有把风扇按下了摆头。在裴束拒绝前声明:

“一起吹,对着吹会面瘫。”

裴束沉默了许久,没再说话低头吃饭。

可能是忙饿了,也可能是太久没和人坐一起毫无顾虑不用端着架子吃饭,沈念知感觉这顿饭吃得异常香。

吃完饭沈念知顺手收桌子,裴束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平时吃了饭她就丢在那,但今天的动作却像做惯了一样熟练。

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他只道:“我来吧。”

沈念知就等他这句话,几乎秒应:“OKOK~”

有人帮干活,何乐而不为。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裴束已经收拾完一切。

他蹲在地上套新的垃圾袋,手边放着打好结的垃圾。

她问:“外面下暴雨你要去哪?”

“送外卖。”

“现在送?”沈念知满脸难以置信,仿佛耳边的雷电暴雨是幻觉。

裴束用一脸“不然呢”的表情看了眼她,淡淡地解释:“下雨天钱多。”

看着眼前男人认真平淡的表情,沈念知噎住了。

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

“要不,今晚就算了吧?”她试探地问了句。

裴束的动作却停都没停一下,继续往外。

轰隆,雷鸣猛地一响,沈念知条件反射地猛地一抖:“不行!你不许去!”

裴束注意到她的反应,盯着她的有些惨白的表情。

她什么时候怕打雷了?估计又是留下自己的借口,又有什么等着自己。

安静了一会,他道:“行。”

有什么要来赶紧来吧,他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他应得这么快,倒是让沈念知愣了下。

原主说话,这么好使?

不等她再反应,裴束已经拿了盆进了浴室。

虽然知道男主厌恶自己都来不及,但沈念知还是没敢就这么心大地直接睡,就算睡也得等男主先睡!

她一边强撑着困倦的精神,一边盯着浴室。

等裴束一出来,就对上了一双“渴望”的眼神。

他眼神暗了暗,自顾自地去吹头发。

有规律的吹风机声像天然的哄睡白噪音,沈念知靠在床上不自觉地闭上眼。

意识昏沉间,一只大手忽然沿着腰侧摸了上来。

瞬间,沈念知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猛地睁眼就看见裴束整个人抵在她上面。

“你干嘛啊!”她条件反射地推开裴束。

没有防备,裴束被她推到一旁,脑袋哐当砸在床头,头脑发晕。

裴束砸在床头的响声实在太大了,沈念知急忙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你......”

她慌乱的表情看上去很真实,裴束一时有些看不懂,她今天这样不就是像睡自己吗?

这又是唱哪一出?

于是他道:“不做吗?”

沈念知大脑一片空白。

做,啥?

不能做啊!

“不行!”嘴比脑子快,求生欲让她立马喊了出来。

裴束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看得沈念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立马蹙眉,露出嫌弃的表情嗔怒:“你看什么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这么热全是汗脏死了,而且、而且,谁准你一声不吭就乱来?”

裴束的眼神上下扫了扫她,最后归于平静。

沈念知观察到他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

她躺了下去,背对裴束:“我要睡觉了,你闭嘴。”

一句话没说的裴束静静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松了一口气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地铺上。

沈念知心跳如擂,竖起耳朵不放过四周一点动静。

虽然是这个纸片人,但现在在她面前就是个活生生的陌生男人。

她平时撩得再多,但那也都是迫于人际不得已,说两句话而已又不会掉层皮。

但要真让她来,她其实对那玩意非常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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