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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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付钱就直说，何必绕这么一个大圈？”

“装死滚到外面去，真晦气！”

说完，哐的一声把门关上转身离开。

我死死地咬着唇，忍下心口燃烧的怒火。

赶紧手忙脚乱地叫救护车。

直到救护车把老伴拉走，马娇娇都没有再出来看一眼。

老伴总共住院十天，马娇娇只来了一次。

她拿了半袋子烂苹果，还顺走了我给老伴准备的营养品。

看着病床上越发憔悴的老伴，我满脸心疼。

不明白曾经围着我们甜甜叫爸妈的女儿怎么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想到这，我眼眶一红。

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隔壁床的大网红听了我的哭诉。

气得当场开直播对女儿的事迹大肆报道。

瞬间，网络的谩骂声像洪水一样涌向马娇娇。

她气急败坏地跑来医院质问：

“为了我爸看病方便，我特意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好房子。”

“可你却反过来黑自己的女儿！还配当父母吗？”

不足二十平的地下室，渗着水渍的墙角。

爬满霉斑的墙面，仅有的小窗被杂物堵得死死的。

一个月还得上交给马娇娇七千的房租。

这就是她口中的好房子。

我瞬间沉下脸，声音饱含怒意:

“你爸摔倒在你面前，你没有问候反而关门扬长离去，怎么还有脸来质问我们？”

人越围越多。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声越来越大。

“真是个狼心狗吠的不孝女，父母白养她这么大了！”

“连父母都不懂感恩，畜生都不如！”

马娇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看着周围的人都站在我这边。

她眼珠一转，声音哽咽着，带着颤音：

“妈，我错了，我什么都不和弟弟抢，你就放过我吧！”

“不能因为弟弟想要我的房子，你就拿爸的性命威胁污蔑我！”

听到这话，我满脸不可置信。

周围人也停止了议论，脸色变了又变。

马娇娇抿紧唇，低着头，声音一抽一抽的:

“妈，我让了弟弟三十年，彩礼钱都给他攒够了，肾我也捐了。”

“这套房子是我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住处，要是再给弟弟......我就只能睡桥洞了！”

她捂着胸口声泪俱下。

眼神却偷偷瞟向我，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拿出了一段被断章截取的录音。

“我就把房子给你弟弟，你能把我怎么样？”

周围瞬间群情激愤，齐刷刷地向我投来恶狠狠的目光。

“原来是重男轻女偏心眼的玩意，怎么不去死？”

“就你这样的也配当妈？生女儿不是让你来补贴儿子的，活该你老伴瘫痪在床！”

马娇娇神怯生生地看着我。

状似无意地露出胳膊和我抢电话划伤的红痕。

“妈，只要你开心，每天打我十次我也不会有怨言！”

从小到大连个碗都没叫她端过，我舍得打她？

我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之前替我开直播打抱不平的大网红立刻把马娇娇护在怀里，一脸心疼。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颠倒黑白的黑心肠，枉我当时还替你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