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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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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未婚夫即将飞升的雷劫中,我亲手把避雷法器捏碎了。

所有人都疯了,骂我毒妇,连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都哭着求我放过她姐夫。

他们不知道,我的眼睛里正疯狂飘过彩色弹幕。

"卧底妈呀!这傻叉女主要被男主抽干灵脉给白月光换命了!"

"前方高能!女主马上要被献祭给天道了!"

我看着眼前深情款款说要带我长生不老的男人,反手就把他的本命剑捅进了他的丹田。

想拿我的极品单灵根去救你的老相好?

那我就先把你这绝世天骄变成修真界最大的笑话。

1.

我叫沈鹿吟,天玄宗宗主独女,修真界唯一的极品单灵根天才。

三岁筒子骨显灵脉,五岁被天道选中降下异象,八岁拜入宗门最高长老座下,十二岁结丹,十六岁化神。

所有人都说我是万年难遇的修仙奇才。

可从三个月前开始,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彩色的、半透明的、像流水一样从右往左飘过的文字。

一开始我以为是心魔入侵,闭关七天七夜也没能驱散。

后来我渐渐看懂了那些文字的内容。

「天哪这女主也太惨了吧,工具人实锤」

「男主渣得我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打他」

「姐妹们这本书我追了三年,女主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献祭的」

那些文字管我叫「女主」,管我未婚夫容衍清叫「男主」,管我那个自幼体弱的妹妹沈鹿音叫「白月光」。

我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弄明白——我活在一本书里。

而那些飘过的文字,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在「看我的故事」时发出的评论。

他们叫它「弹幕」。

弹幕告诉我,容衍清从来没有爱过我。

他接近我、对我深情款款、甚至主动求娶,全都是为了我体内那条极品单灵根。

因为沈鹿音——我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好妹妹,才是他真正的心上人。

沈鹿音天生废脉,无法修炼,命不久矣。

而我的极品单灵根,恰好能替她续命。

容衍清的计划是:在飞升雷劫中借天雷之力,将我的灵脉生生抽出,移植给沈鹿音。

届时我会灵脉尽毁,当场身死,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而他和沈鹿音则会双双F升,在仙界做一对神仙眷侣。

多讽刺。

我为他挡过剑,替他试过毒,陪他闯过九重秘境。

到头来不过是他精心饲养的一头待宰肥羊。

今天,就是容衍清渡劫飞升的日子。

也是他计划中——我的死期。

2.

天玄宗主峰,渡劫台。

九天之上乌云翻涌,雷光如蟒蛇般在云层中穿梭游走。整座山峰被一层金色的结界笼罩,宗门内外数千弟子齐聚观礼。

容衍清一袭白衣站在渡劫台中央,长发被灵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头看我,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鹿吟,等我渡过雷劫,第一件事就是带你飞升。生生世世,绝不分离。」

弹幕在我眼前炸开——

「呕呕呕呕呕演技派大渣男」

「姐妹们他丹田里那个阵法看到没!那就是抽灵脉的禁术!」

「女主快跑啊别信他啊啊啊」

我对他微微一笑,握紧了袖中那枚避雷法器。

这法器是他昨晚亲手交给我的,说是让我在渡劫时替他稳固心神,抵御天雷反噬。

弹幕说,这法器真正的作用是在抽取灵脉时压制我的反抗,让我像个瓮中之鳖一样束手待毙。

第一道天雷劈下。

容衍清衣袂飘飞,从容接住,浑身金光大盛。

沈鹿音站在渡劫台边缘,一脸担忧地望着他。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副柔弱的样子引得周围弟子纷纷投去怜惜的目光。

「姐姐,」她朝我走过来,轻轻拉住我的袖子,「姐夫他会没事的对不对?你一定要好好帮他......」

她的手指冰凉,眼神里却有某种急切。

弹幕飘过:「虚伪,她在确认女主有没有乖乖拿着那个法器」

我低头看她,柔声说:「放心,姐姐一定会好好'帮'他的。」

第二道天雷落下。

容衍清的修为开始急速攀升,渡劫台上的阵纹骤然亮起。

我感觉到袖中的法器开始发烫——它在自动激活。

弹幕再次涌来:

「倒计时开始了!第三道雷劈下的瞬间阵法就会启动!」

「女主的灵脉会被直接从体内撕出来!据说痛感是凌迟的一万倍!」

「救命我看了三遍都会哭,作者你是魔鬼吗」

第三道天雷在云层中蓄势。

容衍清转身看我,嘴角那抹温柔的弧度还在,可我已经能看到他瞳孔深处闪烁的阵纹。

他在催动禁术。

我把手伸进袖中,指尖触到那枚滚烫的法器。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目下——

我把它捏碎了。

3.

法器碎裂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

容衍清脸上的温柔瞬间龟裂。他猛地转头看我,瞳孔剧缩,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没发出声音。

没有了法器的压制,第三道天雷直直劈在他身上。

他闷哼一声,口中溢出鲜血,身形踉跄后退三步。

那条蓄势待发的禁术阵纹"啪"地断裂,金色光芒四散。

「沈鹿吟!你疯了!」

最先尖叫的是沈鹿音。她从渡劫台边缘冲过来,脸上的柔弱和怯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愤怒。

但只有一瞬。

下一秒她就捂住脸,跌坐在地上,嘤嘤哭了起来。

「姐姐你为什么要害姐夫......他马上就要飞升了......你是不是嫌他不够关心你才这样报复他......」

好一个绿茶。

四周的弟子已经炸了锅。

「沈鹿吟居然毁了掌门师兄的法器!」

「这是嫉妒吗?因为容师兄飞升后要带沈......带大师姐一起走?」

「不是,她这是要害死容师兄啊!没有避雷法器,后面的天雷怎么渡!」

宗主——我的亲爹沈万象从高台上站起来,脸色铁青。

「*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没有理他。

我只是直直地看着容衍清。

他正捂着胸口,唇边还残留着血迹,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冷静。

太冷静了。

不是一个差点被毁了飞升的人该有的冷静。

他在盘算。

弹幕告诉我,就算没有了避雷法器,他还有第二套方案——直接用本命剑斩断我的灵脉,虽然粗暴了些,成功率低了些,但只要他能靠近我,就还有机会。

他朝我走了一步。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深情的表皮。

「鹿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法器碎了不要紧,有你在我身边,什么雷劫我都不怕。来,到我身边来。」

弹幕刷疯了:

「影帝啊影帝!灵脉差点没抽成还能演!」

「他右手在背后凝聚剑气了姐妹们看到没!」

「女主千万别过去啊啊啊」

我当然不会过去。

我抬手,一道灵力将他腰间的本命剑「落尘」摄入掌中。

容衍清脸色终于变了。

本命剑与修士神魂相连,被人夺走等同于被掐住命脉。

「沈鹿吟!」他的声音不再温柔,「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掂了掂手里这把跟随他数百年的名剑,笑了。

「容衍清,你丹田里那个'抽灵换命'的禁术阵,是什么时候刻上的?」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反手一剑,将落尘捅进了他的丹田。

4.

剑刃没入血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温热的血顺着剑身淌下,滴在渡劫台的白玉地面上。

容衍清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腹间那把属于他自己的剑。

本命剑反噬主人,伤害加倍。

我能感觉到剑锋正在绞碎他丹田中的一切——灵力、经脉、还有那个精心布置了数百年的禁术阵。

「你......」他嘴里涌出大量鲜血,膝盖撞上地面,「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比如你十六岁在万蛊谷救沈鹿音时就对她动了心,比如你追求我时特意查过极品单灵根能替废脉续命,比如你在洞房花烛夜往我茶里下了'温水煮蛙'的灵识禁锢咒,让我这些年越来越依赖你,越来越没有防备。」

每说一句,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还有,」我站起身,拔出剑,任由血珠从剑尖滑落,「你修的根本不是什么浩然正道,你的功法本身就是邪术,需要吞噬至亲灵脉才能圆满。我从来就不是你的未婚妻——我是你养了二十年的药引。」

「姐姐!」

沈鹿音尖叫着扑过来,抱住瘫倒在地的容衍清,泪如雨下。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他对你那么好!你就算不爱他也不能毁他修为啊!你这个毒妇!」

她转头看向四周的弟子和长老,声音凄厉:「你们都看到了!沈鹿吟嫉妒成狂,当众废了容师兄的修为!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疯女人!」

弹幕飘过去一条:「笑死,急了急了,工具人反S她第一个绷不住」

我看着她的表演,没有打断。

因为下一秒,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容衍清的丹田处,随着灵力的溃散,一个隐藏了极深的阵法图纹浮现在他的皮肤表面。

漆黑的、扭曲的、散发着腐烂气息的禁术纹路。

在场所有长老都是修炼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他们认得这个阵法。

「这是......噬灵禁阵?!」我爹沈万象从高台上飞掠而下,一把抓住容衍清的衣领,「容衍清!你体内为何有上古噬灵禁阵!」

容衍清没有回答。他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但沈鹿音的脸白了。

5.

噬灵禁阵。

上古魔修最臭名昭著的禁术之一。

修此阵者需以一条完整灵脉为祭品,在特定天时——比如飞升雷劫——将活人灵脉抽出,融入自身。被抽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

换句话说,这不是什么「给沈鹿音续命」。

这是容衍清为了自己的飞升,要吃掉我的灵脉。

沈鹿音只不过是个幌子,用来给我一个「甘愿赴死」的理由——如果我以为是给妹妹换命,说不定还会主动配合。

这层信息是弹幕在一个月前告诉我的。

而现在,在场所有人都通过那暴露在外的阵纹看到了真相。

「容衍清,你好大的胆子。」沈万象的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我天玄宗待你如亲子,你竟要吞噬我女儿的灵脉!」

周围弟子的目光瞬间变了。

刚才还在骂我毒妇的人群里,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所以大师姐是发现了真相才动的手?」

「难怪她要毁法器......那法器怕不是用来困住她的......」

「嘶——容衍清这些年对大师姐的好,全是演的?」

容衍清瘫在地上,丹田破碎,灵力全失,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他看着我,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怎么发现的?我布局二十年,滴水不漏......是谁告诉你的?」

我弯下腰,附在他耳边:「天知道。」

他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沈鹿音还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她在评估局势——她的靠山废了,阵法暴露了,所有人都在重新审视这件事。

她突然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朝沈万象爬过去:「爹!我不知情!容师兄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我只是......我只是以为他真的爱姐姐......」

弹幕:「经典甩锅,我都替这绿茶编好词了——我也是受害者.jpg」

沈万象皱眉看她。

我开口了:「爹,你让人查一下她的右肩胛骨。噬灵禁阵是双修阵,需要一阴一阳两个施术者。容衍清是阳阵主体,阴阵副体会留下印记。」

这也是弹幕说的。

三天前有一条弹幕详细科普了这个禁术的运作方式,措辞像是个资深读者在给新读者答疑。

沈鹿音的脸瞬间扭曲了。

「不!不要碰我!姐姐你血口喷人!」

她猛地站起来想跑,但两个执法堂长老已经闪身将她拦住。

一人扣住她的肩膀,扯开她右肩的衣料。

白皙的肩胛骨上,一枚与容衍清丹田处一模一样的漆黑阵纹清晰可见。

全场死寂。

沈鹿音腿一软,瘫了下去。

她不再哭了,也不再装柔弱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只有我和衍清......」

「我说了,」我低头看她,「天知道。」

弹幕此刻难得整齐划一:

「爽!!!!!!」

6.

接下来的事情很快。

容衍清被废去全身修为,打入天牢,等待宗门大会审判。

沈鹿音以共犯论处,同样收押。

我爹沈万象站在大殿上,脸色极其难看。不是因为女婿是个叛徒——而是因为他作为宗主,二十年来竟然毫无察觉。

这件事传出去,天玄宗的脸面丢尽了。

「鹿吟,」他在散会后单独叫住我,「你是从何时发现容衍清有异心的?」

我想了想,说:「三个月前。」

「为何不早些告知为父?」

因为三个月前弹幕还在刷「女主好惨」和「来不及了」,我花了一个月才确认这些信息是真的,又花了一个月做准备,最后一个月等今天这个机会。

但这些话我不能说。

「直觉。」我说。

沈万象显然不信,但他没有追问。

他摆了摆手让我退下,临走时说了一句:「此事到此为止。明日宗门会对外公布容衍清叛门之事,你不必再过问。好好修炼,不要被这种人耽误了前程。」

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走出大殿时,弹幕又开始飘了。

「完了吗???等等不对啊剧情才到一半」

「姐妹们我提醒一下,容衍清师父是谁?太清真人啊!那个老东西才是幕后黑手!」

「对对对!原书里是太清真人策划的一切,容衍清只是棋子!女主废了容衍清等于打草惊蛇了!」

「太清真人要知道计划暴露,会直接灭口的!女主快跑!」

我停住脚步。

太清真人,容衍清的授业恩师,天玄宗客卿长老,修为深不可测。

在我的记忆中,这位老人家一向慈眉善目,逢年过节还会给我送礼。

但弹幕说得对。

容衍清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独自掌握上古噬灵禁阵?

背后一定有人。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道灵识忽然笼罩了我。

老迈的,浑厚的,带着压迫感的灵识。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摁在我的天灵盖上。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响在我的脑海里。

「鹿吟丫头,老夫有事寻你,可否移步后山一叙?」

太清真人。

弹幕疯了:

「别去别去别去别去!」

「这是鸿门宴啊姐妹!」

「他要动手了!!」

7.

我没有去后山。

我在原地站了三秒,然后用灵力回了一句:「真人稍候,弟子更衣后便来。」

太清真人的灵识压力散去了。他似乎没有起疑。

我立刻转向另一个方向——藏经阁。

弹幕给我的信息是碎片化的、随机的,我无法控制它们什么时候出现、出现什么内容。但过去三个月里,我拼凑出了足够多的关键信息。

太清真人不是天玄宗的人。他的真实身份是上古魔宗「吞天教」的残余传人,潜伏在正道宗门数百年,就是为了找到一条极品灵脉完成他的禁术。

他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容衍清和沈鹿音都只是他的棋子。

现在棋子废了,他会亲自下场。

而我——极品单灵根的持有者——就是他的猎物。

我进了藏经阁,找到第七层深处的禁制区。

宗主之女的令牌让我畅通无阻。

我需要一样东西。三天前的弹幕曾提到过——

「天玄宗藏经阁第七层有一面照妖镜,是开宗祖师留下的,能照出任何伪装。女主要是能拿到这东西直接照那老王八蛋一下,他魔修原形毕露,天玄宗那么多长老还不得把他生撕了」

我在第七层找了半柱香的时间,在最深处的一个积灰的锦盒里找到了它。

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昏暗,毫不起眼。

但当我灵力注入的瞬间,镜面骤然亮起,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弹幕再次飘过:「对就是这个!!但是要注意这镜子用一次就碎,只有一次机会,别浪费了!」

我把铜镜收入储物戒,深吸一口气。

一次机会。

我必须在所有人面前使用它,让太清真人无法抵赖、无法逃脱。

但他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他让我去后山「一叙」,摆明了是要在无人处解决我。如果我不去,他很可能会在宗门内暴起发难——

弹幕刷了一条新的:「前方剧透:如果女主不去后山,太清真人会先S沈万象夺宗主印,再用宗主印封锁全宗动弹不得,最后慢慢抽女主灵脉。全宗三千弟子无一幸免。」

我手心攥紧了铜镜。

不能让他先动手,也不能在无人处跟他单独对峙。

我需要一个公开场合,一个所有长老都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真相的场合。

想了想,我有了主意。

8.

半个时辰后,天玄宗议事大殿。

我推开殿门走进去时,殿内坐着七位长老、宗主沈万象,以及——坐在客座上品茶的太清真人。

他看到我进来,笑眯眯的,像个慈祥的邻家老爷爷。

「哦?鹿吟丫头来了。老夫方才约你后山叙话,怎的来了大殿?」

所有长老的目光都看向我。

沈万象皱眉:「鹿吟,大殿正在议事,你——」

「爹,」我打断他,「弟子有重要之事禀报。关于容衍清叛门一案,尚有一个同谋未被揪出。」

殿内安静了一瞬。

太清真人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极其细微,但我看到了。

「哦?」他率先开口,语气关切,「是何人?丫头尽管说来,老夫定会帮你做主。」

弹幕滚过去:「老狐狸开始演了」

我没有直接掏出照妖镜。

一次机会,我得让它发挥最大效果。

「回太清真人,」我语气恭敬,「此人修为极高,善于伪装,弟子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所以斗胆恳请各位长老和真人一起帮弟子验证。」

我从储物戒中取出铜镜——但我没有注入灵力。

我只是拿出来,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太清真人的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面镜子。

「那是......」二长老凑近看了一眼,「照妖古镜?开宗祖师的遗物?」

七位长老纷纷起身,面露惊色。

「宗主之女有权取用祖师遗物,」我说,「弟子想用此镜照遍在场所有人。若是清白之身,自然无碍。若有人心怀鬼胎......」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长老,最后落在太清真人身上。

「应当无所畏惧才是。」

太清真人放下茶盏,笑容不变。

「好。老夫一生坦荡,丫头尽管照便是。」

但我看到他袖中的手指微微曲起——那是凝聚灵力的前兆。

弹幕:「他要动手了!快!先照他!」

我灵力灌入铜镜,镜面光芒大盛。

就在同一瞬间,太清真人右手探出,一道漆黑如墨的灵力直奔我面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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