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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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在我察觉谢云澜居心不良后。
就已经将两人暗通款曲的事查得明明白白了。
两人初遇是因为楚瑶被我训了储君功课,一个人躲在桃花林哭。
他一个外臣,恰好出现在后宫禁地。
恰好带了楚瑶最爱吃的梨花酥。
恰到适宜带了那份关心。
「公主不必时时端着储君的架子,在臣这里,您只是个受了委屈的寻常姑娘。」
然而当我把这些环环相扣的算计,掰开揉碎说给楚瑶听时。
楚瑶却一个字都不愿相信。
「母皇,您为什么这么揣测云澜,云澜明明是个端方君子啊!」
「满朝文武见了女儿,无不谄媚巴结,唯有他不一样。」
「女儿赏他金银珠宝,他原封不动退回,说不敢受公主逾矩之赏,怕污了公主清名。」
「他给女儿写只有两人懂的情诗,会在女儿思念之时,冒着诛九族的风险,乔装成太医深夜溜进东宫。」
「甚至在女儿生辰时,在宫外给我放了一夜的烟花!」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
仿佛我不是生她养她的母亲,而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前世的我,还在痴心妄想敲醒她。
玄色龙袍裹着满身威压,我冷声道。
「瑶儿,你长在帝王家,何时缺过这一场烟花、几句酸诗?」
楚瑶是我最宠爱的帝女。
她周岁生辰,我免了京畿三年赋税,只为给她求一句周岁平安。
她七岁随口说一句想看江南桃花,我便让人把江南整株桃林移栽进东宫。
在她成年之时,我顶着满朝文武的非议。
废了七道立储诏书,硬生生将她扶上皇太女之位。
玄色绣金龙的帝袍垂落满地,压得满殿宫人连头都不敢抬。
楚瑶却始终一言不发。
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失望透顶。
「朕教你驭人之术,你扪心自问,可曾看透半分人心?」
她张嘴还要狡辩,满眼都是不服。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猛地抬手拍在龙案上,朱批奏折震得散落一地。
「够了!」
「雷霆雨露皆是皇恩,你若真喜欢这副皮囊,断了他所有攀附的念想,我还能容他多活几年。」
我抬眼看向殿外,厉声喝令:
「来人!把谢云澜拖下去,打断双腿!好好养在宫里,来日给公主做个解闷的男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