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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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让你们开心一点，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我......”

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妈妈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让我们开心？你那明明是想讨好我们，好让你姐姐被忽视！小小年纪就是个心思深沉的贱货！”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识破了你的诡计，学会了用AI，否则你姐姐怕是早被你给逼死了！”

癌症似乎把我的身体拖得极其虚弱。

仅仅是一巴掌，我脑袋就晕晕乎乎，有热热的东西从鼻腔里流出。

最终汇成了姐姐身下刺目的血泊。

我从小就比姐姐聪明，也比她争气。

连老师提起我们姐妹，都会先夸我，再勉强提一嘴姐姐的名字。

姐姐心里一直不痛快。

她敏感、好强，却偏偏处处被我压一头。

爸妈嘴上说着一视同仁，可我看得明白，他们打心眼里更疼姐姐。

更疼这个多陪伴了他们五年的人。

只是我的优秀太耀眼，逼得他们也不得不分给我一点点的爱。

可就那一点点，把姐姐逼疯了。

那天，作文比赛颁奖。

我捧回了姐姐盼了整整一年的一等奖。而她，只拿到了三等奖。

晚饭桌上，爸爸难得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妈妈也顺口夸了句。

“念念真争气！”

姐姐就猛地放下筷子，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冲向了阳台。

片刻后，只听见一声闷响。

等我和爸妈冲过去时，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姐姐躺在地上，四肢扭曲，鲜血绽开了恐怖的花。

从那天起，所有优秀都成了我的罪。

妈妈再也没有夸过我。

她把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痛，全都算在了我头上。

不给我吃好，也不给我穿好，让我浑浑噩噩烂了整个童年。

后来，她学会了用AI。

用那个可以随意篡改、引导的东西，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

你不配，你不该，你不如她。

你生来，就欠你姐姐半条命。

我愧疚不已，明知道不对劲，却还是由着妈妈这样做。

年幼时，把好吃的、好玩的一个个地让出去。

成年后，把好机会、好工作一个个地让出来。

最后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癌症。

妈妈，你说的话应验了，我真的很痛很痛，比姐姐痛一万倍。

你现在满意了吗？

恍惚间，妈妈手忙脚乱拿来了纸巾为我止血。

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心疼与愧疚。

“上火了吗？流那么多血？”

“抱歉，是妈激动了，但你也别怪妈，妈在乡下种了一辈子地，实在不懂怎么端水，只能求AI帮忙。”

“不过，你们姐妹俩现在不也都过得挺好的吗？这就证明AI有用，它的话值得听啊......”

难言的苦涩瞬间吞没了我。

我攥紧了妈妈的手机，露出个难看到极致的笑容。

“妈，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吗？”

“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我刚要调出手机里的电子报告，姐姐却突然推门进来。

她扶着门框，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妈，我不太舒服，肚子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