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安微张开手臂,她抬手一颗一颗的扣上衬衫纽扣和腕部袖扣,系好皮带,手指划过笔直裤缝线,将裤脚抚平熨帖,动作有条不紊。再直起身,她还没开口,就被薛凛安箍住纤腰往怀里一带。姜佳宁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顾总已经到门外了。”薛凛安眼神讥诮,“提醒我?我要是现在扒了你,你敢拒绝?”
姜佳宁例假推迟了半个月了。
在车里那次突然,没有来得及做措施。
她心里有点慌,饭局上倒酒的时候不免的心不在焉,手一抖,就打湿了男人的裤子。
她忙抽出纸巾,“抱歉,薛总。”
男人眸光冷凛瞥过她,扯落餐巾,叫服务生拿来一瓶好酒搁在桌上,含笑对在座道:“我先失陪,各位尽兴,今天这餐记在我账上。”
饭桌上其余几人客套了几句,心照不宣。
姜佳宁已经联系了伍助理,叫他去准备干净的衣服。
她站在休息室外,门忽然从里面拉开,男人修长手指扶着门框。
“要我请你进来?”
姜佳宁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已经转了身。
她深吸一口气,提步跟着走了进来,带上了门。
室内没有开顶灯,只开了一盏玄关灯,灯光偏冷色调,整个室内都渲染出低清晰度的朦胧质感。
在厅内视野开阔的落地玻璃前,男人身影挺拔,手肘压在立柜上,勾勒出劲瘦的腰线,腕处露出的价值不菲的男士腕表。
灰麻色西装裤上有一片泅开的深色水痕。
“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