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青釉信了彦少空的每一句话,满腔欢喜做了他的妻,可后来才知道彦少空的诺言原来有时限。被得到了的不在矜贵。短短三年,她便成了整个南疆的笑话。为他受的苦,为他剜尽心头血,却都成了他和别人口间的笑料……她终于死心。后来,彦少空再也找不到戈青釉,他才知道戈青釉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他的心。可他再也找不回这颗心了……
戈青釉本就殆尽精力,彦少空的这一击彻底绝了她逃脱的希望。
她倒在地上,绝望睨着彦少空的背影,想嘶喊却只剩微弱的气音,“彦少空,你怎能这般绝情……”
分不清是被毒蛇咬中更痛,还是心更痛。
戈青釉历经艰难回到少主府时,已是一个月后。
可就是这么短短的一个月,少主府就多了个受尽宠爱的二夫人,而她这个正经的少主夫人却要搬到偏院。
夜凉如冰。
戈青釉独自一人守着窗外的仲秋圆月,桌上的饭菜也已经凉透了,戈青釉望着桌上的琉璃灯。
想起彦少空曾说,“你既然喜欢这琉璃灯,以后每年的仲秋节我便都亲自做一盏送你,见证我们的情意长长久久。”
可琉璃灯还光亮如新,彦少空却去陪了别人。
真是讽刺。
“咳咳……”
一口气没缓过来,戈青釉又咳了一手帕血,她望着手帕上的暗红的血,眼眶就止不住酸涩。
耳边又传来远处的器乐欢快声,戈青釉不由心生哀怨,“彦少空,你这般,怎对得起我?”
活落,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句嘲讽,“戈青釉,你若不知足,这少主夫人的位置我可不介意换人坐。”
戈青釉抬眼,见到的是一脸不耐烦的彦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