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述当金丝雀的第三年,阮清姿不再盼着嫁给他。
她不再每天节食抠吐来保持完美身材吸引沈述的注意力,也不再疯狂去欧洲采购最新款式维密内衣争做床上的眼球。
更不再雷打不动地去美容院打紧缩术以保证沈述的最佳体验。
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当一个漂亮的安静摆件。
直到一个夜晚,两个黑影将她拖入巷尾深处,她甚至忘了按下沈述亲自给她戴在脖子上的报警器。
沈述踹开ICU的门时,监护仪的滴答声充斥着房间。阮清姿闭着眼,洁白的床单衬得她皮肤上的青紫愈发恐怖。
他推开阻拦的医生,几步跨到床头,拳头狠狠砸在床头柜上,震得输液瓶晃荡。
“阮清姿。”他声音压的极低,咬牙切齿道,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嗯?恨我没有娶你...”
阮清姿拖着病体疲惫地按下去顶楼的电梯,却被告知这是贵宾专用。
她气喘吁吁爬到二十层,病房玻璃映出她憔悴的面容,也透着似曾相识的景象。
女孩在阳光下旋转、跳跃,稳稳落进男人宠溺的怀抱。
只是三年前的阮清姿更灵动,三年前的沈述心里也只有一人。
林雪越过沈述的肩膀,盯着门外的阮清姿勾唇一笑。
阮清姿垂眸,转动把手走了进去。
沈述猛地推开林雪,担忧的目光扫过阮清姿的伤痕,最后死死定格在她手里的袋子上。
她居然真的去买了!她把他当什么?
可阮清姿仿佛毫无察觉,将东西放在桌上就走。
林雪扑哧一笑,意有所指道“妹妹真是,给钱什么都能干。”
阮清姿的脚步顿住,被这句话硬生生拉回那场不堪的回忆。
几年前,沈述为了吃下单子借了九千万,可资金链断裂,公司一夕之间破产。
沈述脚不沾地的奔走,每天带着一身酒气睡在沙发上。
直到有天,一个富商松口了,但他提出要看舞团首席阮清姿跳点“特殊”的舞。
沈述的拳头还没砸过去,就被保镖按住。阮清姿赶到时,他们正挥刀砍向沈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