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晳跟沈砚在一起时,没有人看好他们,
因为沈砚是富公子,她是穷人家的灰姑娘。
乔晳不信邪,认定沈砚是爱她的,他们的爱情一定能开花结果。
直到有一天,她亲耳听到沈砚说:“闻够了有钱女孩身上的铜香,就想尝尝乔晳身上穷酸味!”
她才知道她只是他济贫的调味剂,她果断抽身。
狂拽的贵公子笃定乔晳肯定离不开自己,一定会转头来求他。
可是他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她成为亿万豪门继承人将和别人联姻的消息。
看着男人身后的她,沈砚心慌,“乔晳,你过来。”
男人牵过她的手,“小砚,叫大嫂。”
乔晳叫来了会所的经理,要求调取监控。
“抱歉,这个房间的监控昨天晚上就坏了,”会所经理看着秦昭的眼色说了谎。
没了监控,就算是报了警也没用,所以项链的事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面对着众人的嘲弄,乔晳红着眼,声音发颤,“秦昭,我没有拿你的项链,如果我拿了出门就让车把我撞死!”
她只能用发誓诅咒这种无力的方式来自证。
从会所里出来,乔晳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她来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冷的,现在有种一秒入冬的错觉。
乔晳裹了裹身上单簿的外套,快速的走向了公交车站,可她还是晚了一步,最后一班车开走了。
这就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乔晳拿出手机想打车,看到预估的车费她又迟疑了。
她还只是实习生,每个月的实习费只有两千多块,现在父亲又住院花钱,她是一分钱都不舍得花。
沈砚说对了,她很缺钱。
嘀嘀——
汽车喇叭响起,蓝色的保时捷拉风的停下来,沈砚脸上的不悦连墨镜都遮不住。
“上车!”
清冷的两个字,带着强势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