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乔落落出差后,我故意在客厅跟我姐白悠搞暖昧,因为我知道客厅里有乔落落安装的摄像头。一个月前乔落落把白悠带回我家住下,我大发脾气,乔落落也不肯让步,在她的坚持和白悠的威胁下,我只能接受现状。后来白悠跟乔落落出去喝酒,回来后乔落落状态不对,我没在意,第二天,白悠趁乔落落不在家猥亵我,我跑出家门却在外面意外得知,乔落落在白悠的威胁下,把我送给白悠,因为白悠拿到了乔落落出轨的证据。我彻底死心,当晚发现白悠偷偷安装摄像头,她在对白悠将计就计,想要拍下我跟白悠的越轨行为,为离婚抢夺财产增加筹码,我也选择将计就计,逼迫白悠在证明材料上签字,并拿到白悠和乔落落之间的金钱交易记录,把白悠对我的越轨行为说成是乔落落指使,让她在离婚时成为过错方,财产分割上我也大获全胜,乔落落几乎净身出户。与此同时,我联合其他白悠猥亵过的受害者,把白悠送进监狱。白悠被判刑那天,我意外得知乔落落身患绝症的消息。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设计,她知道我内心的伤疤,想要在自己死亡之前替我清除一切痛苦的根源。可是她不知道,我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美好。
一个月前,老婆乔落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把我姐白悠接到了我们所在的城市,并安排她住进了我们家里。
我当即就把脸拉下来,问她为什么这样做。
乔落落不急不躁地解释说:
“姐给我打电话,说她最近要重新找工作,想着我们这边工作机会多一些,就让我们照顾一下。”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你亲姐,我们帮一帮也应该,所以没有跟你商量,就直接把姐带过来了。”
我气得直发抖,立刻就要回房间收拾行李,去酒店住。
乔落落跟了进来,她不解的问我:
“白易,你跟你姐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你才会对她反应这么大?”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我痛苦地闭上眼,蹲在行李箱旁边。
这时候我姐白悠站在卧室门口敲门,她局促不安地说:
“弟,你不要去酒店了,还是我去酒店住吧,本来就不应该给你们添麻烦,要是再让弟媳误会了我们之间有多大的龌龊,那可就不好了。”
我朝她望过去,她低着头站在门口,看起来好像是很不安的样子,可是她的声音缓慢且坚定,带着不易察觉的气定神闲。
只有我能听明白她话里的威胁。
老婆这个时候也不站在我这一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