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当天,季煜泽当众检举我爸妈,林家夫妇从千亿豪门沦为阶下囚。
我跪下地上哀求他高抬贵手,
他看着我哭红的双眼冷笑:
“爱你?林桑榆,我只想报复你。”
“十五年前,你爸妈为了钱逼死我父母的时候,可曾想过手下留情。报应不爽,这是你们林家欠我的。”
后来,他以爸妈性命要挟,把我绑在身边日夜折磨。
我自残,他夺刀。我绝食,他强灌营养液。他狰狞着告诉我:
“我会一直救下你,再狠狠折磨你一辈子!”
可他不知道,季父季母的死是另有隐情,甚至这些年一直资助他长大的Y女士,都是我的化名。
后来,我为了解脱跳崖自杀。
幸运的是,这一次,他终于没来得及抓住我下坠的衣角。
再次醒来,是在别墅的杂物间。
我睁大双眼,看着惨白的天花板。用手摸上脖颈处缠着的厚厚绷带,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只是觉得好可惜,没死成。
意识恢复不过半晌,管家强硬地闯进我的房间。
“别赖在床上偷懒了,还以为自己是别墅的女主人?你现在就是一条任人使唤的狗!”
“夫人让你去把主卧打扫一下。还不赶紧起来过去!”
我被拖下床。
脚步绵软地拿起工具,身体昏沉得厉害,透着不健康的热。
推开门时,陶诗茵正跨坐在书桌前的季煜泽腿上,亲密地搂着他的脖子接吻。
我来时,他们唇边拉扯出的白丝横亘在眼前。
明晃晃地,刺痛了我的眼,心痛后知后觉地袭来。胸膛起伏之间,不像是呼吸,像是生吞刀片般的疼。
我埋着头,攥紧了手中的工具:
“抱歉,是张管家说夫人让我来打扫卫生。”
陶诗茵窝在季煜泽怀里,骄纵着使唤我:
“嗯。我听煜泽哥说,这以前是你们的婚房,怪不得整个房间都是你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