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青梅是妇产科里最善良的医生。
她发现我的肾脏和85岁的尿毒症大爷匹配。
动员所有人献爱心。
鼓励我勇敢放弃生育,选择捐肾。
我断然拒绝后,她哭哭啼啼上门跪求。
连公婆都被她感动。
“你进门三年都没怀孕,就算留着肾脏也没用,还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
他们担心江田哭伤了身子,大骂我恶毒自私。
只有老公站在我这边。
为了堵住公婆的嘴,他带我去做试管。
“对女人过敏是我的错,我不该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利。”
我感动不已,打了上百针终于生下了自己的宝宝。
可孩子出生后却被诊断为单肾,还没睁眼看看世界就走了。
公婆骂我是丧门星,连隔壁病房的产妇都嫌我晦气匆忙转院。
我产后抑郁,割腕自杀。
闭眼前,我收到了大爷家属发来的感谢信。
原来我生的其实是个健康的宝宝。
但她死在了捐肾手术台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带我去做试管那天。
傅西洲18岁时被江田的善良感动。
和她立下七年之约,这七年内,只要她提出的要求都会满足。
我瞥到了傅西洲的手机屏幕,是发小群聊天。
“西洲哥,嫂子还磨蹭什么呢?大爷又严重了,田田都心疼死了,今天又哭了一场。”
“田田说他马上就能看见重孙子出生了,要是就这么走了,太可怜了。”
“只要捐了肾就是能让田田小天使高兴的功德无量大好事。”
傅西洲唇角上扬。
“让小天使别难过了,S源马上就到。”
三年婚姻,我对他来说,竟然就只是个讨好青梅的工具。
傅西洲总说江田善良,但三年前傅家大厦将倾时,她却假拖出国进修逃婚。
是我自愿联姻,才让傅家不至于沦为众矢之的。
傅西洲在泥石流里救过我,我以为这是我们命定的缘分。
但一切都从江田回来变了。
她的病人亟需新鲜的血液,我就被拉来鲜血。
她举行公益活动,需要手作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