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和沈京寒相恋,相知,相伴。
一生顺祥活到耄耋之年,终其天年。
再次睁眼,我和他竟双双重生到情定终生那年。
沈京寒呆呆地立于窗前,手中捏着青梅林如雪绣的荷包,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苏婉,上辈子你我夫妻一场,已是缘尽,这一世,放过彼此吧。”
他望着窗外林家别院的方向,“前世我负了如雪,此生我希望能与她长相厮守。”
我笑了笑:“好。”
他心里一直放不下青梅林如雪,我又何尝不是呢?
可我与他人拜堂之时,他却闯了进来,红着眼睛质问我。
“苏婉,你不爱我了吗?”
一晃三年过去,暮春时节,街市上来往的商贩接连不断。
我正打算开一家裁缝铺,在接连几天奔走于各商铺之间,寻找到合宜铺面,却始终没有着落。
路过一家酒楼时,里面的醉蟹飘香吸引到我,我将其它记着铺面信息的纸条收入袖中,转身走入酒楼,点了三斤醉蟹和一碗小面。
等我吃饱喝足后正要起身去结账时,忽然觉得周生遭逢气息不同。
抬眼望去,邻桌坐着的,正是沈京寒和林如雪二人。
林如雪笑意温婉:“够了,别再为我剥蟹了,你自己都没怎么吃。”
“我已经吃过,你多吃了些。这家酒醉蟹,味道确实很好。”
沈京寒的声音,曾在我回忆中回反复绕,如今却已渐渐淡去。
自从那一天的雨中分别开后,我们再没有相见,但偶尔还能听到有关于他的传言。
“听说沈京寒整个夏天,每天捧着鲜花,在林府前等候,真是一片痴心!”
“而且他还不辞辛苦,四处奔波挣钱,只为帮林如雪父亲偿还债务,是有担当。后来沈京寒受了伤,林如雪还心痛得哭了好几天。”
“可从前都说沈京寒与没落的苏家小姐苏婉相守,那苏婉如今如何了?”
“那谁知道呢,反正如今的苏宅都变成别家府邸了。”
当思绪正飘散时,一声温和婉顺呼唤我拉回现实。
“苏婉,原来你也在这里品尝醉蟹,早知道就邀请你一同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