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卖会上,我当众画了一幅美人图。
最后一笔落下,画中人竟睁开双眼,从画纸中款款走出。
震天的惊呼声后,所有名流争相竞出天价,全场疯狂。
我是世间仅存的绘灵师,落笔成真的代价,是长着一张奇丑无比的脸。
为我的能力慕名而来的人,看到我真面目后都落荒而逃。
只有首富之子沈澜不嫌我貌丑,猛烈追求我三年,在生日会当众表白。
他父亲病危时,我耗尽心血绘出能起死回生的神药。
却在首富服下药的瞬间头痛欲裂,体内灵力完全消失。
妹妹满脸嫉妒地把我踹翻在地。
“明明是双胞胎,凭什么只有你天生绘灵?多亏我有了转移能力,现在,我才是唯一的绘灵师。”
而沈澜冷眼旁观。
“既然绘灵术已归柔儿,这怪物就该处理掉。”
妹妹笑着画出生锈的钝刀,一刀刀割下我的肉喂路边野狗。
剧痛让我毫无尊严地在地上翻滚,他们却踩在我的身上亲吻,还不忘戏谑。
“不是绘灵师吗,怎么连画药给自己止血都做不到?”
酷刑持续了三天三夜,我才在一片血泊中惨死。
再睁眼,我回到沈澜求药那天。
我垂眸冷笑,没有人知道我死前发现的惊天真相。
妹妹的转移能力对我无效。
沈澜不满意没看到我痛苦哀嚎的模样,于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本想转移完就让你死个痛快,但既然你这么不识趣,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们,把这个丑八怪扒光了扔出去!”
我浑身无力,压根无法挣扎,被壮汉脱到只剩内衣后就被扔到了街上,被众人围观。
沈澜则揽着妹妹的肩膀,站在旁边看戏。
路人纷纷指着我议论,像在动物园里观赏一只特别的动物。
一时间,耳边全是对我丑陋外貌的嘲讽,甚至有呕吐声和婴儿哭啼声。
沈澜还不满足,大声宣布,只要谁愿意当街侮辱我,就能拿到丰厚报酬。
几个小混混顿时凑了过来,一个劲的耻笑。
“这他妈也太丑了,要是没人给钱,这女的在这躺多久我都不愿意上。”
“我看一眼都要吐了,谁主动上绝对是异食癖。”
其中一人已经开始动手解皮带脱裤子,嬉皮笑脸地打趣。
“话不能这么说嘛,遮住脸不就得了,身材多极品啊,不上白不上。”
我喘着粗气,身体奋力蜷缩起来,躲开他们伸来的手。
哪怕已经有些精疲力尽,我依然靠复仇的心死死挣扎着,我要亲眼见证首富断气,看他们无力回天的可怜样,一想到这个画面,我就忍不住兴奋。